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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道勤见他眉心一道绚烂光华冲顶而出,知道是阴神出窍,正自遣人用心戒备,一忽儿就见光华入窍,不免大吃一惊,急声问道:“这次出阴神,可是有了碍难?”
修炼途中,任何错漏都是大事,稍有差迟,便是抱憾终生。罗道勤比当初自己修炼还要紧张,生怕他落下什么修行之病,影响了道途进展,话未说完,双手已不由捏成了拳头。
“没事,突然有些想法,就回来了。”黄庭不会告诉他这是第一次出窍,也不会告诉他想同修两门绝技,温声安慰,送他去休憩。
罗道勤看他精神奕奕,神采非同以往,放下心来,传授许多自己的经验,他自不知这些经验全然无用,告诫黄庭一定求稳求精求纯,这才放心去了。
黄庭回到精舍,静坐安宁,断缘绝念,一任两大法门自然而然锤炼法力,塑魂成剑,不掺半分神意,不加丝毫干涉,于定境中体悟融合之法。
这一入定便是三天三夜,行功完满,自然而然神光绽放,从定境中醒来,似觉有所收获,但收获为何,却又难说难言。
他也不去追索回想,一任慢慢积蓄,日久天长,总有瓜熟蒂落的一天。
步出精舍,便见季深耘带人守在室外,一见他面,喜形于色,“师叔祖,大喜事,昨天秀筠师妹他们终于回来了,一个都不少。”
对他们这等散修而言,出门经历大事,能够一个不少地回来,实在是可庆可贺的好事。
这种情况却也在黄庭预料之内,神情淡淡,问了些具体细节,见他所知不多,想是光顾着高兴,又来值岗站班,漏听许多故事,便让等人有闲了,过来叙话。
他这是上位者之言,季深耘虽然粗豪,却也知没有让他在此干等的道理,一溜烟跑出去,叫来廖秀筠。
廖秀筠虽满面倦容,但经此一事,已非当初模样,神气更显干练,大大方方见礼入座,先行致歉,“师伯祖,本来应该裘庄主同我爷爷他们一起,来禀告这次事件,但今早裘庄主夫人寻来,他一家人团聚,不好打扰。爷爷又感疲惫,只能我来了。”
黄庭目视奇光,盯在她面上,“真的是这些原因,你自己有没想法?”
廖秀筠仍带些以前的小习惯,抿了抿嘴,道:“师伯祖见谅,是我做错了,特来请罪。”
“哦,错在哪里,可不要妄自菲薄。”黄庭故意说道。
“那晚在夜萝洲,您暗示我留下,应该是要观察夜幽社如何做事,以及他们下层人员的情况。我与裘庄主整晚旁观,翌日回来,便该等您出关,先行报告此事,以作后续参考。”
黄庭摆手道:“后面事态急转突变,形势大好,这个情况已不重要,说去救方佩异的事。”
廖秀筠回来之后,亲眼见证了夜幽社几位社长家主过来请安,深叹黄庭神鬼莫测的大能,心下与有荣焉,更激起无穷斗志,说话都比以前快了三分,“方佩异、鲁称奇兄弟俩领的职责,是探听白阳山的情况,也是在城北之外设的一处暗桩,警戒白阳山大举来犯。他二人没及时联络,大家既惊又疑,便派我与裘庄主他们去往寻找。”
这是初来化江县时的安排,当初夜幽社态度未明,人人自危,黄庭这边虽然人数不多,却也诸事必备,各项事务都分派人手,不求控制局势,但求不做睁眼瞎。
“我们到了城北地点,一个人都没看见,也没见什么打斗痕迹,大家分头寻找,约定外里回返。裘庄主以自己武力最强,怕其他人失手,自请北巡,谁知半天之后,所有人都有回来,唯独裘庄主不见踪影。”
“我判断他不是遭遇强敌,就是找到线索追了下去,立即带人朝北赶,果然十里处一条山道上,发现打斗痕迹,且有方佩异一截衣袖挂在树上。就在这时,北方有剧烈打斗声传来,大家想都没想,径直往那处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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