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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垂涎欲滴,唐突佳人,实在罪过,该罚,该罚。”黄庭一副猛然恍悟之态,抱拳作揖,插科打诨,“不如就罚酒三杯如何?”
“噗嗤。”白新月忍俊不禁,失笑连指,“你,你,秋哥哥,你可真是,真是个小赖皮。”
黄庭举杯,遥遥相敬,“来,新月妹妹,道左相逢,美酒论道,不胜快哉。”白新月捧杯回敬,“今日偶遇哥哥,恰似金风玉露,更胜银汉双星,愿哥哥道途精进,直登神圣,莫忘妹妹一番情意。”
二人共饮,酒气升发,各自面上红晕一片,眼波流转,情深意重。
黄庭连饮数杯,熏熏然,酣酣然,一手端杯,一手后负,起身踱步,指点道妙。
“修行人道心萌芽,便要访名师,修真法,躬耕丹田,扬帆气海,所谓:百脉开拓如登山,心意抽添走三关,打破鸿蒙龙虎会,直下沧海气自还。”
白新月击石而叹,“妙啊,当饮三杯。”提瓶走近,殷勤侍候黄庭连饮三杯,回身时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吃吃笑道:“酒不醉人,哥哥道妙让我醉了。”
“不是我道妙醉人,是妹妹心醉了。”黄庭满面通红,轻狂之态渐露。
“在这一步,修行人勤恳谨慎,走的是独木桥,行的是孤身路,没人敢帮忙,也没人可帮忙,走到山穷水尽,只待花开月明,所以修行人的夏季,可称:夏穷。”
“夏穷?”白新月喃喃自语,默默咀嚼,越想越觉有道理,不由连连颔首,露出些真情实感,衬着玉面酡红,更显人比花娇,性如兰桂。
见此胜景,黄庭不觉一愣,魂剑随即感应,生生将一股异样情绪转为法力。
灵剑术压制之下真始诀久无动弹,现在得易虚诀助力,也跟着发动,空转了一圈,又老实沉寂下去。
黄庭心里一动,“肝属木,藏魂,魂剑术法其实可以互通。”他心灵念动何等迅捷,刹那间揉合一些关窍,无数奇思妙想跃进脑海,不觉指尖轻点,又布下一层禁制。
“呆子,看什么呢,这么出神。”白新月体悟完毕,见他情状,也感羞涩。
黄庭咪眼而笑,道:“娇嗔羞怒诗百首,一颦一笑忘情守,天雷地火烹万物,四海八荒一壶酒。”
白新月不觉掩口欢笑,“唉呀,哥哥这么说,妹妹要害羞了,快说秋季是怎样的。”
见她仍就这般说话,将刚才一丝真诚抛却天边云外,黄庭忽感美酒无味,万物尽枯,兴致陡然低落,敛容过去,慢慢放下酒盅。
便是敌对处境,若无真诚,便是与烂泥污物较力,哪能激发真实的感触来,一切去休。
“道左逢美,年少轻狂,兴起而至,兴尽而还,它日相遇,再论道妙。白道友,有缘再会。”
黄庭深深看她一眼,虽明知青春面貌下,是位机心难测的花信女子,仍觉怅惘:“修炼了灵剑术,我是否已丧失被骗的权力?道心一片空灵,容不得人间半点不好?”
他向外走得几步,心下百转千回,忽听白新月幽幽一叹,漫声笑道:“求真盟之主,夜幽社新贵,南王特使,黄庭先生,你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