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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匡还真之行踪,二为秦摩虚创造远离机会,一得空闲,便想落个底数,好叫自己放心。
他得了老农一番教导,神意气机运用大有长进,千里搜魂功效增强,很快便察知秦摩虚正在快速西去,这才真正心慢下来。
这一放松,便觉满身疲惫,呵欠连天,到寮舍里找了两条长凳,提到老农身边不远,拼在一起,倒头便睡。
他连续数日不曾合眼,赶路千里,接连大战,重伤痊愈,大耗精神气力,实已精疲力尽。这一睡不知天光日夜,由午至晚,由夜至晨,鼻中忽地嗅到一股葱香味道,腹中长鸣,恍然回醒。
便见身旁放着一条矮凳,凳上一碗葱花鸡蛋面散发热气,着实诱人。环首四顾,不见老农踪影,当即起身,端碗开吃。
吃过面,洗了碗,等了好一阵,才见老农担了两簸箕猪草回来,铡碎了混和糠秕煮了一锅,将热气腾腾的猪食喂了,才又坐到摇椅上,点起大烟杆休息。
不待他问,黄庭上前,恭恭敬敬将身剑术与自己来历说得分明,老老实实恭立一旁,等着他说话。
老农点点头,烟雾里发出声音:“为什么跟萧家闹起来?”
此时说起,黄庭仍旧气愤难当,将匡还真被掳卖走一事说了,又说起廷尉府得报数百人失踪案件,最后说道:“这等人渣,真是狼心狗肺,只恨势单力薄,不能尽数诛灭。”
老农毫不动容,继续问道:“瞿方谨是你什么人?”黄庭摇头,“晚辈不识得什么瞿方谨。”
“你既使得出他法,却又不识得他,那法哪来的?”老农停下喷烟,老目浊光看着黄庭。
此情此景,黄庭得陆子夫叮嘱之后,早已预设答案,此时身不动心不摇,平声答道:“前年游山时,遇一铁匣绊脚,内中藏真法。晚辈依法修行到如今,实无上师教导。”
见老农似信非信,不置可否,连忙至膝前拜倒:“前辈天人神技,若不嫌晚辈资质愚鲁,愿献真经,拜在上师门下,恭领教诲。”
老农夺夺夺在地上磕了烟灰,大烟杆就挂在摇椅上,不置可否,也不叫他起身,悠然开口。
法乃人族真传,自上古数脉而下,至今仍在烈火教与仙庭嫡传不衰。百年前瞿方谨反出仙庭,便有道督神卫随后追杀。”
黄庭也算官僚子弟,从不曾听说“道督监”“神卫”之名,此时不便相问,度其神情语气,问道:“前辈莫神卫之一?”
老农摇头,“我们算得什么神卫修为与瞿方谨旗鼓相当,争斗二十年,在这平南二州多次死战,仍旧被其逃脱,至今不知下落。”
黄庭道:“我听雀家女雀少清说,有人在蛮州看见过瞿方谨,不知另外四位神卫现在何处,前辈何不邀约一起,去往蛮州寻找。”
他心头惴惴,不知老农何以突然说起往事,惟恐把自己当作瞿方谨的传人,一剑将脑袋削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