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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木气,火木相遇,自然爆燃,他却再使一手,虽然临时收敛大半,但内外雷火同时发威,依然奠定胜局。
这一战他活用所学,诸般妙法随手拈来,其间计谋运用,实为平生首次,心神虽消耗甚巨,稍感疲累,心下喜悦自信,却如初登高峰,直欲放声大啸。
“火中出木,木火激雷,好手段,犬子败得不冤。”院墙上一人金袍青绶长须,岁面容,火光下照得通红。
黄庭见他目光惊疑不定,恚怒暗藏,却不来战,暗松口气,抱拳致礼:“可是裘庄主当面。”
那人面色稍缓,咳嗽一声,回礼道:“裘长生有礼,多谢手下留情。先生何处名山,哪里洞府,夤夜来访,有何指教?”
“我有一位忘年老友叫罗道勤的,约期相会,十余天不见踪影。我以秘法探知,他就在长生庄内,是以连夜赶来,还请庄主请出相见。”
黄庭眼见大战一停,院墙内外乌泱泱满是人头,个个凶神恶煞,只觉有些难办。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表明来意之后,看裘长生如何应对。
暗里已是真元震荡,打算一言不合,即刻冲杀进去,抢了人就跑。
院墙倒塌处一声响,跃起一位披头散发的壮汉,头面上灰尘混杂血污,满身肮脏,大咧咧冲到近前,嚷嚷大喊:“你是老罗叔的朋友?你是谁?”
黄庭一怔而喜,看来这是朋友,不是敌人,微笑道:“黄庭见过尊驾,怎么称呼?”
“你就是黄庭?”裘长生一掠而下,与那汉子异口同声。
裘长生道:“这是犬子裘福盛,多有冒犯。”伸脚一勾,壮汉顺势摔倒,口中只叫:“裘福盛拜见先生。”
“二位太客气了,如何敢当。”
黄庭忙将裘福盛扶起,知道又是罗道勤多嘴饶舌说了什么,他的亲朋戚友死命将自己捧高,也不知会闹出什么后果。
双方是友非敌,裘长生叱退庄丁,大开中门,延请三人入内。请铁老千与张翠兰在偏厅坐了喝茶,带黄庭来至一处小院。
推开院门,罗道勤正由两名侍女搀扶,艰难异常地朝外走。
一见黄庭,他就蓦然泪下,哽咽拜倒:“师叔扶危济困,不辞辛劳,道勤幸何如之,铭。”
黄庭大惊搀起,真元一探,便知他腿部经脉扭结,被一股肃杀法力堵塞了十数处,能够保住丹田法鼎,已是福大命大。
将他扶到榻上坐好,问道:“老罗,你何以孤身在此,弄成这般模样?季深耘,秦摩虚,匡还真,朴清源这些人呢?”
“师叔没见到秦摩虚与匡还真?二十几天前,他二人去寻师叔,我好约期拜会,怎么,他们没去南州城?”罗道勤一惊非小。
“去了,大概半月前,我们三人在得胜楼喝了一顿酒,约在赤岭山下莫望湖边相见,但我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所以千里搜魂,找到长生庄来了。”
黄庭将一干细节说了,却就运起偷学的气针术,将他腿上经脉堵塞之处一一封住,右手运木行真元,使盗木灵之法,将经脉间那股肃杀法力吸纳出来。
裘长生一直旁听,笑***毫不打岔,见黄庭聚神行医,便带两名侍女退至院外,自去处理庄务。
右手吸尽一处肃杀法力,左手便运水行真元,滋润彼处经脉。罗道勤欣喜过望,舒服得哼哼直叫。
黄庭却不放过他,停下手来,嘿嘿冷笑:“我说老罗头,无端端地要做我的好师侄儿,叫秦摩虚与匡还真他们一把年纪,反来叫我师伯祖,这顶高帽子,戴得我十分开心哪。”
见他在这节骨眼上发难,罗道勤头皮发麻,讪笑道:“得蒙传授化炼诀,无以为报,只好委屈你做了我师父的小师弟。事前没得首肯,一厢情愿,请师叔责罚。”
“我不是也得了你的求真盟秘法精要,算是互换所得,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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