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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急诊。二人见面,高二小姐一眼相中这家儿子,誓死下嫁。高老爷无子,只肯赘婿,愿以纹银百两,精米十担等礼物下聘。你说,这家儿子该怎么办?”
黑甲武士猜测他心意,道:“奇货可居,待价而沽,高家再帮着建好家园,安顿家小,这家儿子就可以答应了。他怎么做的?”
黄庭不答,接着道:“经过南州医圣陆师父的诊断,这家儿子大悲之后,日夜不息,调养不当,诱发血竭之证,须以亲人心头血,调制一味通天之药才能治好。经过品相,只这家老妈妈适合,但老妈妈本就体虚,经这一遭,必定寿不长久。老妈妈自是千肯万肯,这家儿子又该怎么选择?”
黑甲武士不觉被这故事吸引,沉吟道:“若不治病,高家自不会要他,一家子都要陷入困顿破败。若要治病,老娘因此早亡,既于孝道有损,家里也缺了照料之人,他去入赘,家人惟死而已。唉,生命艰难,哪里都是一样,唯修行超拔尘世,唯神通渡劫解难,小子,跟我修行去罢。”
未料他突发收徒之言,黄庭心生感激,仍旧坚持道:“若你是这家儿子,会作何选择?”
黑甲武士已明白他目的,道:“从来修行非易事,只在心意下工夫。我不是这家儿子,不能体会他的困境,只是人生功业,首重取舍,其次自强。”
“他若狠得下心,选择高家,自有诸多银资为老娘续命,医治气血衰败之药很是不少。他若强心忍性,便是修习最基础的静坐吐纳,也不须,自能调理内外,重整命基。
在我等修行者看来,只要肯修行,世间无难事,难以处理的问题,都在尘世之外。我看你心神灵醒,处事精明,更是命基澄澈,亲善元灵,难得有了收徒之念,你到底意下如何?”
黄庭此时也觉这人非阴邪之徒,心下已经肯了,只是生来谨慎,仍旧问道:“我已拜入南州医圣陆师父门下学医,还能再拜师吗?”
黑甲武士颔首:“我不教你医道就行。若要传医道,须问过陆师父。”
黄庭点头道:“那好,我答应了。要怎么做才能救你出来。”
黑甲武士见他并不下拜,不以为意,绕身一轮,指点八根木杖外大树,“你在这几棵树下任择一处,掘地三尺,见有非常之物即便取出。这八门金桶阵后援有缺,我便出来了。”
黄庭一一看去大树有远有近,地势有高有低,选了处有土无石的地方开挖。
他先用钢钎将土掘松,再用鹤嘴锄刨开,飞快挖下去二尺深,下面泥土渐硬,速度便慢了下来。
黑甲武士指点道:“你钢钎刺下时,不要用拙力,脚掌踩稳,踝、膝、胯、腰、脊、肩、肘、腕八节贯串,形如连枷,神似挥鞭,中的即放,一发即收。力要直顺,心神顺钎而下,意在刃先,总要让器物在你感应之中。”
真传一句话,这话简单明了,黄庭一听就懂,请教了几句怎么才算踩稳,怎么才算贯串等问题,照着诀要一钎下去,入土足有数倍之深,很轻松就掘到了位置。
土中是一个黄铜盒子,长尺许,宽三寸,两端各连一条青黑线束,长的一端通向木杖,短的一端刺入大树根部。
黄庭将短的一端拔出,缠在黄铜盒子上。又以铜盒为轴,一圈圈缠绕,奋力将长长的青黑线束从土中绞出,越走越近,到了黑甲武士身前。
黑甲武士点头,朝外挥动手臂。黄庭知是远离之意,丢下铜盒,跑出十几丈回头来看,只听黑甲武士道:“躲到树后,掩住两耳,紧闭双眼,不要偷看。”忙找棵大树,团身树后,抱着脑袋等待。
猛听得轰隆大震,地动山摇,他身子一下歪倒,在落叶腐泥中翻了几滚,慌忙爬起,便见八根木杖不翼而飞,地上炸出偌大个土坑。
烟尘弥漫中,黑甲武士大步迈出,一步便到了身前。
黄庭见他黑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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