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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来良医必学针,神医必练气。刺针以纠偏,通气以祛邪。手到病除,那才是真本事。”
“想我老黄年已十六,学医三载,一向老老实实,刻苦强记。陆师父怎地还不满足,整日里只叫背诀记药看医案,却不教医圣绝技气针法。难道想我做个乡村流医就打发了?”
自言自语的少年原本眉清目秀,此刻似有说不尽的苦恼,皱着脸爬到半山坡上一处空地,将手中药锄随手一丢,卸下背上药篓,拄着左手一根长钢钎坐了下来,吹着山风休息。
他姓黄名庭,乃是南州医圣陆子夫的小徒弟。从师三年,师父只教他打坐静心,记书辨药,把脉开方,却一直不教医圣的成名绝技气针法,他心下着急,又不敢直求,今天出来采药,越想越不开心,便在休息时发作了出来。
这处药山位处南州城西,群峰浪涌,高有七八百丈,因南州地处仙朝北境,立秋之后,山风甚为凉爽。黄庭在半山腰吹得一阵,遍体清凉,愁绪渐解,心思便开阔起来。
“师祖太爷享年一六岁,师祖今年一百三十二岁,陆师父是师祖最小的儿子,今年应该是八十一岁,看起来不过岁人,还能应付八房妻妾。”
“功成名就有钱收,八十年轻娶少幼。嘿嘿,这才是我老黄学医的初衷啊。”
“师父怎就不懂年轻后辈的心呢。”
“草药我要挖得多多的,品相要选顶好的,讨得陆师父欢心。他一高兴,看我老黄勤苦肯干,表现优良,胜过诸多师兄不知凡己,夜里偷偷叫到后院,就将医圣绝技传授了。”
“我用不了一年半载练到大成,体心百意地孝敬他老人家,岂不美哉,哈哈。”
说到兴奋处,黄庭笑出声来,立时精神百倍,浑身都是干劲。擦了擦流到下巴的口水,收拾物什又钻入了山林。
心想喜事精神爽,黄庭干劲十足,伏低踩高,东挖一株,西采一束,在山林里越走越深,忽听得前方枝叶茂盛处,传来夺夺怪响。
他立身静听,声音似是铁石相击,又似猛兽用力撞在大树杆上。一下一下,如同庙观里敲钟,又像是戏台上打板,节奏自成韵律,还有点好听,让人忍不住想多听一会。
“难不成是野猪?怎地没听到哼哼叫?也不是啄木鸟,这声音清脆又沉静,传得老远,离我还有些距离,这得是多大一头啄木鸟。”
黄庭心生疑惑,并不害怕。他是采药常客,早知这片山林无有猛兽,每年都有专门的猎队清理。陆氏又用了医家手段,山气清和,便连邪祟都要远避。
“医者望闻问切,首要就是个‘望"字。既已闻声,须去望过,是人就‘问"个好,是猪就‘切"块肉。没错,就是这么个道理。”
他卸下背篓,左手长钎,右手短锄,猫着腰,听声辨位,轻手轻脚朝前摸去。
行得几十丈,绕过几株合抱大树,怪声忽转急促,夺夺夺夺,好似后厨胖大婶用两把菜刀剁雪花肉。这怪声下下响在心坎里,直让人心痒体麻,不自觉地便想靠拢过去。
黄庭咽了咽口水,眉头皱起,停下脚步,眼带疑惑,这声音可没有野猪能弄出来,除非是猪妖。
一想到妖邪之事,他便有些迟疑。有些疑难杂症,陆师父说是妖魔邪祟所致,千叮咛万嘱咐,告诫徒弟们见之远避。
想起师父所言,他即欲抽身而走。又听这声音连贯一气,直响了数十息不间断,让人心痒难挠,想不出是怎么造成的。又听音源地始终不变,没见什么怪物扑出来,似乎也没那么危险。
毕竟少年心性,捺不住好奇,黄庭紧了紧手中器具,继续向前。
再行数十丈,转过一个小山头,眼前豁然开朗,黄庭躲身大树后,探出头窥看,立时目瞪口呆。
十余丈外,齐肩高八根木杖插在土里,杖身上都有灰蒙蒙光华荡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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