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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暖暖的阳光照进房间,孟汀寒眨了眨眼睛,她还睡在言恩的身边。
手还紧紧的环抱住他。
手臂一点一点的往她的方向挪,想偷偷把手从他腰间抽出来。
突然被一双手抓住,紧紧按在他的腰侧:“孟汀寒,你想偷跑?”
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烧已经退了。
孟汀寒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言恩拽得更紧了:“不是说不想和我一起睡。”
言恩转过身回抱住她:“想,你就直说,不用偷袭我。”
孟汀寒正想反驳她,头一抬正好撞到他的下巴,言恩眯眼一笑,唇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你有这个权利。”
他这说的,像是给了她多大一个荣幸一样。
孟汀寒冷哼了一声。
言恩噗笑一声:“你笑什么?”
“我笑有的人还挺自恋。”孟汀寒小声在他怀里说着:“是因为你昨天晚上发烧,一个劲的说冷。我才…”
言恩似回忆起什么:“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还记得我还口渴,也是你喂的水?”
“我记得…”言恩故意拖长尾音:“有个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着我的嘴。”..
孟汀寒的头使劲儿埋进他的怀里。
脸变得滚烫起来。
言恩看她害羞的模样,大概猜到是用什么喂的了。
“哦…老实交代,偷亲了我几次?”
病稍微好一点,那个没皮没脸的言恩立马就冒出来了。
“我没有偷亲!”孟汀寒在他怀里大声的吼叫,手企图推开他的怀抱。
言恩从来拗不过孟汀寒:“好好好。”
他的一只手轻抚她的发丝:“辛苦我家汀寒了。”
“知道就好。”孟汀寒转过身,准备起床了。
言恩双臂抱紧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挪了挪。
放在下面的手往她头顶方向挪,挪到她的脖颈处,当她的枕头:“再睡会儿。”
...
这一睡再起已经是下午。
言恩先醒,鼻子靠近她的头,轻嗅她的发丝。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味,似茉莉花,又比茉莉花香还要淡一些。
听到动静,孟汀寒也从睡梦中醒来。
转过身发现言恩正看着自己:“醒啦?”
“还在发烧没?”手已经探到他的额头上,又放回自己的额头上比对了下。
“应该没发烧了。”
言恩被她逗笑:“孟汀寒,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好像一个管家婆。”
“啊?”孟汀寒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有这么老吗?”
“我在表扬你,贤惠。”
说完,言恩想起自己的话,突然高兴得笑出了声,以至于红肿的喉咙突然发痒。
连着咳嗽了几声。
孟汀寒捏了下他的手臂,硬挣脱开。
坐在床边上:“那贤惠的我,可不可以请言总下楼去把药吃了?”
言恩靠在床靠上,烧已经完全退了,但喉咙还有些许红肿的痛。
用力吞咽口水,声音突然就娇弱起来了:“我想吃黄桃罐头。”
言恩很小的时候跟着父母在b市呆过一段时间,北方长大的孩子,养成了生病要吃黄桃罐头的习惯。
“生病怎么可能吃罐头?”
可孟汀寒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在她的认知中,罐头是零食,还是冷冰冰的零食。
生病时医生不是都会嘱咐:少吃生冷吗?
哪有人生病了还吃罐头的道理。
“我不同意!”孟汀寒严厉拒绝。
言恩像个被管教的孩子,坐在床边上。
如果孟汀寒没看错的话,言恩似乎嘟着嘴,在耍孩子气。
孟汀寒那颗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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