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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本想回府,却被南渊拉到了清风院。
沧翎坐到南渊对面,道:“想必邀我来参加你的婚宴并非你真正的意图,说吧,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南渊指了指,道:“帮我治好他。”
白了她一眼,沧翎道:“我不是什么人都救。”
“作为医者就要有一颗仁慈的心,更何况你还是医圣,得做好全天下大夫的榜样,而且来都来了,就顺便帮帮我呗。”
沧翎无奈,对道:“手伸出来。”
没有动,南渊道:“放心,他是可信之人。”
把了把脉,沧翎道:“这伤不会是你造成的吧。”
“怎么可能,我从来都不会连累他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是我救了他。”才不是我造成的,是他自己跑出来替我挡下天雷的。
“那你为何要救他?”沧翎追问。
南渊大脑一片空白,她让师父换掉了的记忆,对她是没疑心了,但后面的这些漏洞怎么补?早知道把他的记忆全部换掉得了。干笑几声:“因为我对寒王一见倾心呐。”
看向她,目光复杂。沧翎则差点被口水噎着,缓缓情绪,问:“这么重的伤是如何造成的?”
“这话说来可长了,那日刚救他脱离险境,谁知一道天雷从空而降,准准的向他劈来,幸亏我反应迅速,急忙将他推开,虽还是被劈到,但至少命保住了。”她一边做着动作一边说道。
:“本王怎么不记得了。”
南渊:“那时你受了很严重的伤神志不清当然记不得了!”
沧翎:“他的伤势太严重,需带回玊空谷。”
南渊:“我也去。”
沧翎看着她:“你去干什么?”
“我也有伤在身,也得去静养。”
“呦,游个历回来变了这么多,记得以前你是最不听医嘱的。怕是因为担心你哥知道你内力全无不让你出门,又闲得无聊找机会出去玩吧。”沧翎已看穿一切。
“你要懂得看破不说破,再说我去也可以帮你嘛。”
“随你吧,明日启程前去玊空谷。”
沧翎走后,南渊听问道:“你对本王一见倾心?”
“那都是忽悠沧翎的你不用听进去,我若不那么说他定要问个没完没了。”
“那你为何救本王?”
南渊装作吃惊:“本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谁料到你怕我将你受伤的事说出去要杀我灭口,为了使你相信我和保全性命,我答应治好你的伤。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道:“夜深了,本王该走了。”
南渊拦住他:“今夜你便在我郡主府过夜吧,让牧桐帮你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送过来,明日清晨便动身前往玊空谷,这样也方便些。”
见他没有拒绝,南渊继续道:“床留给你,也别嫌弃,那床我没怎么睡过,我一般都睡这!”指指房顶,便出去了。
到了院中,南渊厉声唤道:“铭弃!”
“属下在!”
“我昏睡的这几日,可有刺客欲行刺或是有什么可疑人出现?”
“并无刺客行刺,不过,在你昏睡的这段日子有一个人一直潜伏在清风院外,但对你并无敌意,通过跟踪,他是寒王府的人。”
昨天不是来过吗?定是师父把他们都定住了,所以谁都不知道他有来过吧。她回头看向屋内,也在看她,示意性一笑,那人应是他派来保护她的。
……
南渊伸了伸懒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睡到这来了?”
淡声道:“体验体验睡在房顶上的感受。”
整理整理褶皱的衣襟,她道:“感觉如何?”
他站起身:“并不如何。”
楚言不明白,南渊去玊空谷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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