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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郡主府后,南渊先是睡了会儿,用完晚膳便去了自己的药房。
昨日一天都没怎么在家,从寒王府回来后倒头就睡,没空整理药房。本想推开门迎接她的是堆积得厚厚的灰尘,梁柱上肯定挂满蜘蛛网……推开门的那一瞬,南渊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却不曾想,她的药房,一尘不染,干净简朴,她离开时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这时,春笋抱着个小竹篓,将它递给南渊,道:“郡主,你的药。”
“老哥是不是经常派人来打扫我的药房?”
“对呀,不止药房,就连郡主你当年在后院种的那些花,在你走后,少爷都是亲自看护,当作珍宝似的呵护着。”
“亲自?”
“嗯嗯,还有你的院子,都是少爷亲自打扫的,他说我们打扫的不合你心意,非要亲自做才放心。”
南渊难得有些感动,特想跑去楚言那里抱着他哭一顿,但楚言今天陪她去采药,已经浪费很多处理公务的时间,就不去打搅他了。
说来惭愧,当年被封为郡主后,由于古代没有研究天文学的器材,南渊甚是无聊,便去从商。西街开了家酒楼,东街开了家糕饼铺,不过一年,南渊在整个京安城开了不下十家铺子,后来发现处理起来太累,便去掉一些重复的。但她做事向来只有三分钟热度,除非是自己喜欢的,所以最后没了兴趣便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楚言。
有个这样的哥哥,真是她三生修来的福分。
“郡主,春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南渊接过竹篓,走进药房,道:“说啊,憋着对心脾不好。”
“今日前来提亲的人,无一配得上郡主的。但仔细想想,郡主也该到婚嫁的年纪了,少爷虽是你的哥哥,却不是亲生的,且少爷待你又好,郡主你就没考虑过少爷吗?”
南渊敲了敲春笋的头,道:“你这小脑袋瓜子,都在想些什么。对我而言,哥哥是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我怎能对他有非分之想。”
春笋揉揉头,低应一声“哦”。
“你快去休息吧,这儿我一个人也行,对了,以前的衣裳都不合身了,明儿你去趟霓纱坊,订做几件。”
“是,郡主。”
南渊将草药烘干,一半扔进药罐子大火煎熬,一半扔进磨盘捏碎。一人在药房里忙活了半天,终于制作出一小瓶药粉。
打开药罐子的盖子,还差几个时辰,将双生放进去,加加柴,用扇蒲扇扇火,便躺在躺椅上,睡着了。
丞相府·荧歆院
“黎子沐!就算你是嫡长女又如何,爹爹不管你,照样不是要被我,黎忆,踩在脚底下!”
怎么回事?
这是哪儿?
好疼……
黎子沐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嚣张跋扈的脸,头发被人死死的拽着,疼极了。
脸火辣辣的,应是被人扇了一巴掌,额头也很疼,好像还流了血,想她堂堂一个娇生惯养的黎氏大小姐,何时受过如此凌辱。
不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还有意识?
她记得,她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便被父母安排商业联姻,自己不愿,愤愤开车离家出走,车却在红绿灯下抛了锚。所以,她出了车祸,可……她还活着……
头突然一阵疼痛,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现在这副身体的主人,也叫黎子沐,是大彦国丞相府的嫡长女,却因天生是个傻子,被所有人欺凌嫌弃。这样的可怜人,极不受父亲宠爱,母亲体弱多病,在她三岁时便去了,还有个未婚夫,虽是皇子,却是个残疾,并且庶女黎忆只要心情不好,便拿她解气。
今天,也不知道这黎忆是受了哪门子的气,一回来就找她,又打又骂,将她一推,额头一撞桌角上,经常吃剩饭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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