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的小蔓感觉自己的腿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她不是怜悯她,她也不是心中不忍了,只是好像,她在此刻的邓华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那个自己,也是这样卑微,绝望的爱着,也是这样傻的哭着,笑着,为一个男人耗尽了全部的青春。
她的六年人生浪费了,席荣华的六年何尝不也是一样?
为什么永远都是女人受伤?为什么在感情里不管谁爱的多谁爱的少,都是女人来承受十倍百倍的痛苦?
她忽然觉得那么累,这样争来斗去,到底为的是什么?
“慕之……”邓华狠狠抹掉眼泪,骄傲的转身望着两人相依偎的背影:“你们若是走了,我可就一个字都不会再说,我什么都不会认,别以为这些狗屁证据,别以为你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所谓当事人就可以对付得了我,我若不承认,这一切都是白搭!”
“死到临头,你还执迷不悟,席荣华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秦慕之被她的话激的暴怒不已,忍不住的低喝出声。
“这又如何?慕之,我跟了你六七年,你是什么样的性子,真以为我会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时啊,宠到天上去,十恶不赦在你眼中心里也是美好的,不喜欢了,就像是狗屎一样随手丢在一边,七年前的谢长安,七年后的席荣华,还不都是一样!谁又比谁高贵?”
邓华轻蔑的望着小蔓,笑容却是渐渐扭曲:“你也别恨我,要恨啊,你也只能恨这世道不公平。”
她这句话说得奇怪而又模棱两可,小蔓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邓华却已经转了话题:“汤先生,让您的证人说说吧,我也好听听。”
汤启勋一摆手,那对唯唯诺诺的夫妻就被秦慕之的助手拉到众人面前来。
老两口显然没见过这样大的阵仗,说的断断续续词不达意,好一会儿才捋直了舌头,将当年燕声剧院那一场变故,以及事后燕声剧院树倒猢狲散的凄凉惨状,以及他和几个燕声剧院的老人儿做主将燕小姐送到县里的孤儿院去,及至后来他们卷了财物,变卖了值钱东西举家搬迁离开,一一都说了出来。
“你敢保证你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汤启勋等他们说完,又慎重的问了一遍。
“当然当然,这不我和老婆子的档案户籍都在汤先生您那里,做不了假。”
“我再问你,你敢保证你当年送到孤儿院的燕小姐就是燕声老板的亲生女儿?”
“哎呦喂汤先生,我哪里敢造假,再说了,我可是燕老板唯一的远亲,当年燕小姐也是日日都能见到的,怎么可能认错!”
汤启勋闻言点点头,又将两张照片递过去给他:“你好好看看这两张照片,你说你当年日日都能见到囡囡,那你就瞧瞧,照片上这两人都长着一颗胭脂痣,你来辩一辩真假。”
那人赶忙接过去细细看了一会儿,方才将其中一张双手递还汤启勋,陪着小心道:“汤先生,再没错的,当日燕小姐出生眼角旁就长着一枚胭脂痣,我们都很好奇,特意去瞧过的,我还记得有人私下里议论说,这枚痣的位置长的不好,正好在眼角下形同泪痣,恐怕小姐这一生都命苦……那人当时还被我狠狠骂了一通!”
“汤先生您看,这照片上的这位小姐,不但长的和燕老板极像,就连这枚痣的位置都和我见过的一模一样,但这另外一张照片上的可就不太对劲了,燕小姐的痣是正在眼角下,而这位小姐却是在眉梢和眼角快相接的地方,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好了,有劳你跑了这一遭。”汤启勋见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就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邓华站在那里,闻言冷笑:“单凭一对老东西的回忆也能做证据?”
“席小姐别急。”汤启勋微微一笑:“慕之,把你从香港那边取来的证词拿过来。”
秦慕之立刻让助手送过去,汤启勋没有接直接吩咐递给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