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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语气委屈的为自己辨白道。
“好汉饶命,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子,一家六口嗷嗷待哺,都靠我卖苦力养活。”
“时道艰难,银钱难挣,全家饱一顿饿一顿,小人也是为了他们着想,眼红左府的千两白银。”
“一时猪油蒙了心,才跟着许卓他们来的,若是平时,我哪敢跟好汉作对啊!”
“望好汉念在我,为家人生活着想的一片赤胆忠心,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这一回吧!”
娘、幼子、你,加起来才三口,一家六口从何而来,还赤胆忠心,前言不搭后语的,都是些什么歪词。
白夜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出言调侃道:“话还没说两句,他就怕投地,大哥,就这胆子只有跳蚤大的怂包,能把老牛给踢了?”
梅道佳跪在那,额头虔诚地贴着地,耳朵却竖起,留心地听着身后的动静。
他听到白夜如是说,心里安慰自己,胖爷这不叫怂,这叫明哲保身,没听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跟你这只会动武的大老粗我说不上。
老鼠的胆子才只有跳蚤大,再说你也不能凭白污陷人啊,胖爷我向来是以德服人,哪里踢过你兄弟老牛了。
“小兄弟,起来吧,看看我是谁?”说着,黑天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
梅道佳抬头一看,惊得合不拢嘴,眼前对着他微笑的黑袍人,不正是天一味的大大掌柜吗?
天一味的大大掌柜,与自己下午在左府门外所想的一致了,激怒左有才,让他进府告状,然后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梅道佳爬起来,神色慌恐地看着黑天,这个左府设局的幕后主脑,刚才的故作镇定早抛到九霄云外,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场面顿时冷清。
黑天不以为意,冲着白夜示意,白夜明白,伸手一抹,一张黑木方桌,三把靠背扶椅忽现院中,方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珍肴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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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道佳惊道:“大卫科波菲尔!”
作者鄙视道:“错,是须弥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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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边吃边聊!”
黑天笑笑招呼道,尔后走到方桌边坐在了上首的位置,白夜盯着他,一脸揶揄之色坐在了左首。
难道是鸿门宴?
梅道佳不情愿的挪了过去,半边屁股挨着右首椅子坐下,心里盘算着,若是情形不对,乌鸦哥掀桌子,马上提桶跑路。
黑天白夜两兄弟夹菜喝酒,吃得畅快,梅道佳坐在一旁呆若木鸡,直愣愣地盯着桌上,不动筷也不言语。
黑天放下筷箸,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吃宵夜嘛,怎么不动筷呢?难道菜不合你味口?”
梅道佳是有些担心,倒不是怕黑天白夜下毒害他,梅正道一干人都消失无影,八成是***掉了,若真要他命,一指头就能把他捻死,哪会下毒,那么下作。
他担心的是,这菜到底能不能吃,以前,那些聊斋故事里,鬼都是吃泥巴的,这些东西,该不会是石头癞蛤蟆变的吧!
吃,顶多是恶心自己,不吃,一定挨揍。
梅道佳硬着头皮,夹起一块红灿灿的卤水烧肉,强咽了一口唾沫,像以下了极大的决心,眼睛一闭,就把肉块塞到了嘴里。
汁水饱满,入口即化,爽到心里,终于解脱了!
刚才还为难抗拒,转眼变为如释重负的惬意神情,白夜眉头一皱,语气冰冷地瞥着梅道佳道。
“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该不会是以为我们要下毒害你吧?”
梅道佳尴尬一笑,压下心中的慌恐,连忙起身,神色恭敬地端起桌上的白玉酒壶,给黑天白夜一一斟满,而后又给自己倒上。
他端起杯,低眉顺眼地道:“两位大哥,若要取我性命,如杀鸡般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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