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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谨，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幕后下咒者，事关苍生岂可儿戏。妖尊非人，但你是。”
他因守护世间秩序而存在，没能制止烛龙祸世，也是他的失职。
萧谨心头升腾起一丝烦闷，“我已派子煜追查，不日便有消息，君且静候。”
“于我而言，苍生……”他顿了一下，“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转身返回山洞，又见万妖王于洞口守候。
看来今日发生的事不少啊。
“本想同她说说话，可姜穗不在，你是她认定之人，不若便告诉你吧。萧谨。”妖王目光盯向他腰间千秋长剑，若有所思。
山洞内烛火通明，细流润岩石，空气都是潮湿的，初夏已过，燥热渐增。
“你知道姜穗体内有一缕佛气吧。”万妖王突然提到此事，萧谨毫无诧异之色，沉默寡言，只轻嗯一声。
气氛有些尴尬，妖王不由多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萧谨这才出声：
“您为何要如此看我？”
万妖王便将那日在海底姜穗对萧谨的评价说了一遍，极为客观地转述并主观赞同姜穗说的话。的确让人纳闷，萧谨这人也忑闷了点吧，说话不冷不热，姜穗是怎么跟他处的？
萧谨：“……”
他就是个耍剑的？
除了有钱长得帅，再没有别的特点了？
人还闷？话还少？
眼看着萧谨面色沉了，万妖王适可而止，忙解释：“她不是有意说你坏话，你别放在心上。”
诶？这么解释似乎也不对啊！
“那段时间她受了伤，每晚梦里都在叫你的名字，说等封印解开后，便会带你来见我。”在萧谨下逐客令之前，万妖王终于抓住重点说了出来。
男女之间的感情真是复杂啊！幸好他单身。
果然，萧谨星眸亮了一瞬朝他看来，眼底划过不可置信，又迅速收敛，他轻咳一声，“您方才提到佛气，此言何意？”
差点忘了，该说正事。
“当初捡到姜穗真身时，虽不起眼，但它蕴含神息，只是生命即将衰竭，我便将其供奉佛祖。我佛慈悲，为它注入佛气挽救了性命，但随佛气入体，神息陡然消失。之后我被门派封印，为避免万妖令落入门派，便将其赠予她。”
“那个时候，姜穗并不是妖。”他道。
而今她却一身妖气，萧谨阖眸，复睁开，道：
“万妖令影响了她。”
“不。”妖王否认，“是她影响了万妖令，姜穗的身份扑朔迷离，是神是妖是人是佛，这些时日我思虑了许久，猜到了一种可能。”
萧谨心下一沉，烛火光芒印入眼底，竟是一片照不亮的漆黑。
“这世间有超越生死的存在，一如烛龙由恶意激发而成，是人世间所有的恶。那么姜穗便是这世间所有的善念与希望，不仅接纳神息与佛气，乃至烛龙内丹净化后的万妖令都能从属于她。佛，也是早知如此，才给她注入佛气，护她一时。”
“若佛气消失，我无法想象姜穗会变成什么模样。所以萧谨啊，好好守住姜穗。”
他喉间苦涩，勾起了久远的回忆，并不是那么美好，薄唇轻启：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妖王又将目光放在千秋剑上，透过千秋缅怀故人，“七星阵虽被烛满堂所毁，但是真正能杀掉烛龙的断剑仍在！道生曾言断剑的秘密在千秋里。萧谨，天象异常，代表着洪荒迟早会打开，那条恶龙冲破囚笼，人间便是炼狱。”
妖王目光深远，“我已将这些书写为信件，怕是没机会同姜穗说了。”
像是在提前交代后事一般。
“你……知道了？”萧谨微微讶异，又想到了姜穗，她若是知道，该有多难过。
“人会死，妖亦会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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