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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宓勾唇,弹指之间灵力如箭,将他击下,狠砸入地。神女心如死灰,眸子不舍看向八月,做禁制的收尾。
呲——
长枪入体,鲜血飞溅。
楚秀才护在神女身后,利刃刺穿胸膛,血流如注,见她掌间灵力骤消,苍白的唇勾起:
“辛苦你了,阿月……”
八月觉得浑身滚烫,体内蓬勃的生长之力异常狂躁,哪怕被压制被烈焰焚毁,也如飞蛾一般扑火。忍无可忍,张开双眸,突然坐起身,见天际飞来一道长枪,仿佛死神来临,直直穿透楚秀才身躯,刺破神女之身。
热血洒在八月之身,烫得她浑身一抖,尖锐刃尖直指小巧鼻头,堪堪被人拉扯住,否则能扎破她的脸,毁了她的颅。
八月眸子紧缩,不可置信看着眼前,这才是梦吧,怎么刚被火烧完,就眼睁睁看着父母惨死眼前呢?
“这不是真的!”她嘴间不住呢喃,小脸苍白,泪珠大颗大颗流下。
“八月,快跑……”神女染血的手拉着长枪,说出最后一句话。
徐宓勾唇,不屑道:“今晚谁都跑不了。”
祭司信手拈起灵力,食指轻推,铺天盖地的杀意直冲抱着父母哭泣的八月,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愈来愈强。
八月毫无挣扎,呜咽着等死。
有人抱起她,那力道那感觉像极了她掉下树梢那次,吴刚浑身是伤,将她背起朝不知名的地方逃离。
灵力擦过他手臂,划过深深的凹痕,血流不止。
“追。”徐宓淡淡吩咐。
逃亡的日子胆战心惊,不见天日的时光过得浑浑噩噩,吴刚带她躲了半年,断断续续告诉了她事实的真相。
原来温婉的母亲是天宫的月桂神女,为了帮吴刚解脱,甚至不知他犯了什么罪,便放了他。
原来父母的死不是梦,她受火刑也不是梦,活着也不是梦,就像一场笑话一样。
她变了,沉默寡言,拒绝与人交流,完全封闭自己。
直到有一天,吴刚打猎归来,见家门紧锁,步入室内后,闻得有人在细声呜咽。心下一跳,慌乱间喊道:
“八月!”
“吴叔,我要死了……呜呜。”角落里八月蜷缩起来,满脸泪痕,衣裳沾了血,吓得吴刚身子不稳,奔来之时左脚绊了一下,左腿撞到一旁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怎么了?何处受伤?我带你去看大夫。”他将她抱起,八月死死拉住他的衣角,一个劲摇头。
“不能看大夫!我……我肚子疼……还,还一直流血……”她的脸又白又红,委屈巴巴,吴刚愣了好久,目光落在染血之处,老脸神色复杂,震惊又尴尬。
后来找了村里一个婆子,跟八月笑眯眯说了半晌,离开的时候,还好声好气对吴刚说:
“你家丫头也长大成人了,且好生照养着,太瘦了也不好,最好养得珠圆玉润,这样也能嫁个好人家咧!”
吴刚沉默一瞬,将八月嫁给那些普通人?想都别想!
“不需你操心!”他冷冷逐客。
八月羞得好几天都躲着吴刚,太丢脸了!这几天,一日三餐极为丰盛,从熬炖得酥烂的野菇老母鸡,到色香味俱全的鱼,还有餐后各种美味糕点,八月一直以来担惊受怕的心仿佛被填满了一角。
她躲在屋内,透过窗角残破的小孔看向院子里忙前忙后的吴刚,他正在弯腰给青菜浇水,慢慢挪着步子,拖着左腿移动。
八月皱眉,回想起那天,他担忧她伤势却自己撞了腿。从父母死后,他一直陪在身边,陪她走出父母双亡的阴影,任劳任怨照顾她。
婆子告诉她,她如今已经长大了,再过几年便能嫁人了。
“嫁人了就要跟他分开吗?”她不安问,心里抵触嫁人,无法想象自己同吴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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