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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达成妖神者极少,凤毛麟角,上一个逆天的妖神便是人面蛇身的女娲!
见众人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凉气的模样,姜穗心底颇感无奈,师父为了给她撑面子居然开始吹牛了!妖神是那么容易修炼的嘛?她虽是瑶姬与应龙的女儿,但真身确实是块姜呀,流的是实打实的姜汁,哪是什么龙血。
若真身遗传应龙,乃神龙之躯,前半生也不至于活得那么窝囊啊!
话说回来,她为何是块姜黄呢?
曾经问过瑶姬,瑶姬也不清楚,只言姜黄是应龙之母留下来的。
“下人不懂规矩,无意冒犯,失礼了。”观一垂首作揖,“此次妖魔联姻一事,还望妖尊好好考虑,在下告辞。”
真真是威风凛凛地来,灰溜溜地走。
琴三走在最后,实在忍不住,问:
“不知妖尊可曾见过四郎?他离家久矣,却杳无音信,我听人说曾在雪山见过他。冒昧问一句,四郎如今身在何处?”
姜穗沉默,琴三等了片刻,未听到回答,忽而苦笑,“原来他不在雪山啊……”
她背着琴,循声跟上队伍,细小的抽泣声微不可闻。
姜穗带领瑶姬回了自己寝宫,一路上二人之间气氛安谧,瑶姬好几次想开口,最终却作罢。
“我知道师父担心我,但雪山局势不稳,曲如梅也不知何时会找来,她一贯心狠手辣,我怕她会设计害你……”
话音被瑶姬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瑶姬紧紧抱住她,双眸染泪痕,“你才不让人省心,听闻你被关进落雪宫,又被神火焚烧,我还以为……”
“哎呀师父你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姜穗无措,只抬手轻拍她后背,像以前章婆婆哄她一般。
瑶姬苦笑,蓦地放开她,姜穗仍旧不愿认她这个母亲,生恩不及养恩,是她自己错过了孩子的成长,怨不得别人。
“我听说萧谨还活着,你如今对他……”瑶姬方念出萧谨的名字,便见姜穗神采低迷,忽而落寞,瑶姬话音一停,回想起曾经姜穗待在萧谨身旁笑得开怀的样子,只觉讽刺。
“我以为再见到他,你会很高兴。”
姜穗收起低落情绪,微微耸肩,“是挺高兴的,以前恨他就那么死了,不能亲手了结他,心有不甘。后来……后来也不知怎么,就心怀庆幸,他活着就好。”
从死到生,失而复得,她的心仿佛被凌迟,疼到窒息。有些往事不堪回首,想想都觉悲从中来,忽而鼻头发酸,眼眶酸涩,倏而崩溃,如山崩地裂一般,她紧紧拥住瑶姬,像是漂泊无依的浮萍觅见港湾,心间委屈一拥而上,全然爆发,放声大哭:
“呜呜……太坏了!萧谨……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她哭得肝肠寸断,瑶姬愣怔一瞬,待听得她带着浓浓鼻音的话,不知为何竟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傻丫头啊!
如此依赖她,就是她独一无二的掌上明珠了,瑶姬突然明白,姜穂不是不认她,只是不太会表达。
“那就让萧谨走!有多远滚多远!”瑶姬佯装发怒,冷声道。
果然,怀里女儿摇头,“呜……不行,他真走了我怎么办?”
瑶姬轻笑,“那就牢牢抓住他,痛也不要放手。我看得出来,萧谨其实很在乎你,之前是我撒谎,没能告诉你其实在你初入百花宫之际,萧谨便来找过你。我骗他说你已入了洪荒,他便独身去洪荒寻了你两年,用两年去找一个人,死里逃生,这已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
“可是……若他只是为了万妖令呢?”姜穗最是受不了这个,虚情假意接近她,实则为了万妖令。
“他真的只是为了万妖令吗?”瑶姬反问。
“我不知道……”
忽而风起,瑶姬抬眸,从高楼眺望,果然见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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