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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她一直以来坚持的答案一样，伤害过自己的人，一定要狠狠报复回去。
白央央沉默一瞬，长长舒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我曾千万次有过杀了他的念头，又千万次放弃了这个念头，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那就杀了他！”姜穗冷眉，替她做了一个选择。
“杀了他，我也会死。”白央央淡声解释。
白央央不是怕死的人，之所以生不如死地活着，只是为了养大白汀汀而已。
“我会想办法破除魅毒的羁绊，如果你不会死，再遇那凡人，你会怎么做？”姜穗执着问。
白央央倏而目光深沉，“姜穗，如果萧谨没死，你又会怎么做？”
两个妖怪彼此试探，想探出真心话，可听着却像假话，亦真亦假，难以分辨。
姜穗微微眯眼，面色阴沉狠厉，“若他活着，我必要寻他复仇，亲手了结！”
“姜穗啊，也许你自己都未曾发觉，你的执念有多深，若萧谨真活着，你不一定能伤到他，毕竟他是除妖榜第一的除妖师。”
“除妖师寿命有限，就连除妖始祖道生，不也身归混沌了吗？我不信我究其一生也斗不过他！”
爱之深，恨之切，赌上一生去恨一个人，代价有点大，白央央摇头心叹，姜穗活在仇恨里，执念太深。
“如果离了这落雪宫，再遇那凡人，我不会杀他，只会向他要一样东西。”白央央这才说起自己的事。
“何物？”
“一个道歉。”九尾勾唇，一抹苦笑漾在脸上，“他不爱我，欺骗我，伤害我，却从未跟我说过一句抱歉。”
姜穗皱眉，正欲说些什么时，白汀汀忽而出现，没好气对姜穗道：
“王阎找你，说是你答应他亲自下厨，结果却让我做碗粥敷衍他，他说他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该死！王阎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