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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的下人这几日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夫人与公子冷战,自家大公子终日泡在酒坛子里,常常醉得不省人事,偶有清醒时刻,出门诊治,银针随意一扎,差点一针要了命。
见他如此颓丧,宋家当家宋忠良不由叹息,孺子不可教也,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支持儿子同一个妖物来往。宋夫人则抓紧时间张罗他的婚姻大事,每日去各位贵夫人的宴会里,亲自见各家千金小姐,暗里为儿子选妻。
城外十里外一山洞里,昏迷了三日的安溪月终恢复神智,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子落关切的脸。
“你醒了,你昏迷了三天,吓死我了!”子落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又去一旁巨石上接水递给她。
安溪月伤了右臂,右手胳膊烧得严重,伤及筋骨,石洞简陋,且门派弟子四处寻他们,便简易包扎处理,伤口生生地疼,已化脓感染。
她抬起左手接过残缺的碎碗,小口咽了水润喉,嗓音依旧嘶哑,道:
“子落,谢谢你救了我,我很抱歉又连累你了。”
“小兔,跟我一起修炼吧!”子落目光灼灼盯着她,眼底满是心疼,见不得她受伤受委屈,“人们憎恶妖怪,你留在尘世,只会遭遇更多苦难。不如同我一道修炼为仙,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安溪月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她无心修炼,本就是一只贪玩又无抱负的兔子,眷念红尘,甘愿受轮回之苦。从未想过成仙,她渴望成人,如果她有机会做一凡人,一定不会对妖怪如此残忍,必定一视同仁看待。
“我不愿修仙,只愿入世,因为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啊。”她故作轻松出声,似乎遭受的不是坎坷苦难。
说起宋万风,子落便一阵怒火中烧,“你昏迷这三日,宋万风无动于衷,未曾找过你,终日流连烟雨楼花天酒地,小兔,他不是你的良人!”
心里破开一道口子,安溪月抬手轻抚,忽而笑道:
“对了,我叫安溪月,他给我取的名字,我很喜欢。”
一个名字,乃他所赠,能陪伴她一辈子,叫她如何不欢喜。
子落眸子晦暗一瞬,闻言便知他输了,二人之间一阵沉默,安溪月望着洞口,洞口有光,照亮整个昏暗的山洞,仿佛照亮了她的心,眼底浮现渴望,不由低声细语:
“我想去见他。”
“你伤未好全,见他作甚?”
“也没什么要事,就想告诉他我没事,万一他担心我呢?”她坚持说道。
子落不由嗤笑,“只怕他醉卧温柔乡,乐不思蜀,已经忘了你这只兔子了。”
“那我去见他,他不就能记起来了么?”
子落望着她纯净又苍白的面容,喉间发涩,再也说不出阻止的话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好,我带你去见他。”
是夜,漫天繁星璀璨夺目,偶有流星划过,也不知是哪家仙女落了泪,丢了一颗晶莹于天际,稍纵即逝,美得抓不住,悲得留不住。
安溪月化作白兔混进烟雨楼,阔别两年多再来,还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脂粉味道,不知芙蓉可还安好,她暗暗思忖。
路过一间雅间,里头传来一阵笑意,有娇滴滴的女声响起:
“宋公子,今晚就别回去了,奴家自会好生伺候你。”
宋万风面色微红,目光流转于女子娇媚脸上,余光瞥见门缝一角有一团毛绒绒的物什,神色一顿,酒醒了大半,倏而起身拉开房门,门外空无一物。
“公子,你怎么了?”那女子身子靠过来,柔若无骨。
忽而身子被人大力一推,女子生生后退几步,讶异抬眸却见一旁站立一浅绿衣裳的女子,双眸暗红,头上露出浅粉色兔耳朵,吓得女子两眼发黑,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安溪月收了耳朵,不知是气愤还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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