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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毕方携姜穗与萧谨回白虎门时,众弟子皆大惊,法力深厚,武功盖世的黑衣剑客萧谨居然身负重伤俱损。
姜穗神色虚弱,垂眸解释:
“知宁以抓狼妖丁耿为由,设计陷害我,后那丁耿出现,萧大师与狼妖大战,玄武门众人纷纷旁观,待二人斗得两败俱伤之际,北极幽亲自出手伤人。我们被逼入万丈悬崖下,知宁又率弟子对我们赶尽杀绝,萧大师为了救我,就……”
她两眼一抹黑,精疲力竭晕了过去。
待安顿好那二人,陆书生一脸凝重回白虎大殿,西门白忙问:
“那二人情况如何?”
“姜穗内力亏损过大,伤了元神,多休息几日便可。不过那萧谨,……伤耗过重,内脏受损,肩头有枪伤,更严重的是身中玄武门一等一的剧毒,危在旦夕啊!”
烛公叹气,“原以为将千秋长剑交托于他,会让他学会放下,未曾想他执念竟如此之深!”
“家门巨变,当初萧谨年幼,自是受不得如此打击。人有七情六欲,又如何能做到冷酷无情,没有执念?”西门白道。
陆书生忧道:
“我翻阅古籍,未曾找到玄武毒镖的解毒之法,若无解药,怕是活不过今晚!”
这时,弟子白霖匆匆赶来禀告:
“不好了门主,玄武门主带一众弟子闯进来,声称我门内姜穗与狼妖丁耿勾结,重伤萧少侠,放跑狼妖!”
“得!这有理也说不清了,来了一胡搅蛮缠!”陆书生气极。
玄色锦衣,一顶帷帽,北极幽气定神闲不请自来,身后跟着知宁与一众玄武弟子,登堂入室。
“北极幽,何时我白虎门成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如此冒犯,是想大打出手了?”
“西门门主,别来无恙啊!”北极幽虚情假意客套,“你这白虎门不就是三教九流之地么?什么穷酸秀才,街头乞丐,甚至妖界中人都立身于此,为何我不能来?”
白霖听不下去,义正言辞:
“你好歹是一堂堂门主,怎地如此口出狂言!”
“有你说话的份?”知宁狐眼一瞪,皆是威胁之态。
“北极门主来得正好,萧贤侄被贵派独门暗器所伤,可是你所为?”烛公手持竹竿敲了两下,待他看过来,这才开口问话。
“暗器是我玄武门的不假,不过可不是对付萧贤侄的。那姜丫头扰乱我派弟子除妖,极力护丁耿,我适时出手,没想到却是萧贤侄以身独挡,所以我断定那姜穗便是妖,能施蛊惑人心之法!”
“真是荒谬!”陆书生气愤出声,“姜穗乃我与烛公亲传弟子,就算是妖,也轮不到你管教!”
“一失意书生有何颜面对我玄武门主如此不敬?”知宁握紧骨扇,有凝力伤人之兆。
“既然错伤人,那便请玄武门主给出解药,人命关天。”西门白适时提醒他。
“解药?这可如何是好,并非我见死不救,走得匆急,忘了带出门。”
“你……”西门白顿了顿,“萧谨乃千秋剑主,又是青龙门中人,你如此作为,恐怕无法向东方门主交代!”
“哈哈……”北极幽狂笑,“他只是因身负千秋,被托付于青龙门罢了,你以为东方苍会管他死活?”
北极幽冥顽不灵,西门白不愿同他多说,遂拂袖逐人,“既如此,北极门主怕是白来一趟了,有我在此,你玄武门休想带走我门内任何人!”
北极幽隐于纱帽后的脸色一黑,双手结阵,朝他攻去。知宁率弟子与白虎弟子交战,陆书生轻功甚好,凌波微步,倒无人能近身。烛公老当益壮,一把竹竿舞得如棍棒,往那玄武门弟子头上一敲,一敲一个大红包。
北极幽法力强盛,这些年来他取了不少内丹,功力大增,半柱香后,西门白受其一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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