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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本就是山中的鸟儿,将它们关在笼中,它们怎会乐意?你觉她们的鸣叫声清灵好听,却不知那是它们的悲鸣。”
本来没什么,可听燕彻如此一说,秦朝羽瞬时觉得后背一凉,鸟儿的啾鸣声也一下子叫人不忍来听,她唇角的笑意有些僵硬,连手都不知放在何处才好,“那……太子殿下不说,我还不曾想到,的确,将它们这般捉回去,的确太残忍了,我这就叫人将她们放生了。”说完,秦朝羽便看向提着笼子的墨意。
墨意点点头,走到门口将笼子门打了开。
门一开,两只鸟雀立刻便啾鸣着急飞而出,一眨眼便飞的不见了影子,足见想逃脱这笼子的心切,秦朝羽舒了口气,燕彻道,“多谢你的心意了,不过鸟儿还是不要禁锢在笼子里为好,我宫中养的雀儿,翅膀受了伤,已是飞不出去了。”
只怕秦朝羽面上挂不住,燕彻到底解释了两句。
秦朝羽强笑开,“原来如此,那是我误会了,以前不知,往后我会记着。”说着,秦朝羽鼻息一动,忽然嗅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药味,“殿下适才喝药了?殿下身体不适?”
燕彻眉头微蹙,唐福一颗心也提了起来,不知为何,当着秦朝羽的面,他觉自家主子拿了秦莞的药茶喝很是心虚……
“没有不适,只是昨日大猎有几处擦伤,涂了药膏罢了。”
燕彻八风不动的说了谎,唐福低下了头去。
秦朝羽放了心,又见燕彻没有多说话的意思,便提出告辞。
燕彻起身相送,秦朝羽心中这才舒泰了两分。
等秦朝羽和燕蓁走了,燕彻站在帐门口有些发怔。
其实他不必要说谎,毕竟秦莞的药茶有药效,可他适才不知怎么的,竟然下意识就选择了说谎,想到赵淑华曾说过的话,燕彻一步跨出门往燕淮的大帐走去,这些不是他该想的,他现在,应该去做他应该做的事。
一炷香的时辰之后,燕彻点人马,也出了大营直奔巍山。
先是派出御林军统领带人搜山,而后,连大周太子也带着兵马上了山,拓拔芜得知此事,心底的怒意方才淡了一分,然而一刻等不到拓跋弘好端端的回来,她便一刻放不下心,看着外面阴沉灰暗的天色,拓拔芜的心也被阴霾笼罩了住。
一整日的苦等,等到天黑时分,林璋和燕彻一起带着大部队回了大营,让众人失望的是,北魏太子拓跋弘仍然没有下落。
偌大的巍山,要藏一个人说来十分容易,然而有熟悉山势的林璋带人地毯式搜查,要藏一个人却又十分之难,可拓跋弘仍然踪迹全无。
燕淮将燕迟和燕麒等人都叫到了主帐,拓拔芜和拓跋锐,端坐在左侧首位。
“还是不见拓拔太子,你们谁有好法子,或者想到了其他的可能,畅所欲言!”
眼看着第二夜已经到了,如果拓跋弘受了伤,时间越久施救的可能性越小,而即便是迷路,两夜一日的大雨也够他受得了。
燕彻是今日跟着上山的,闻言道,“父皇,今日我们上山的时候,发现巍山之上有几处山体塌方,山石自上而下滑落不少,会不会……”
拓跋弘被塌方的山体掩埋了?!
这不是燕淮乐意听到的说法,然而也有几分可能性。
燕麒上前道,“父皇,会不会是太子走错了方向,距离咱们越来越远了?”
比起燕彻说的那个可能,燕淮更愿意相信燕麒说的,燕淮看向林璋,“你觉得呢?”
“二位殿下说的都有可能,巍山之上的确容易迷路。”
“不可能。”反对的却是拓拔芜,她寒着脸道,“我大哥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尚且不会迷路,区区山林,又怎么会迷路?”
“公主殿下,万事皆有可能,现在,我们只能朝着好的方向推测。”
林璋说了一句,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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