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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当夜,我在营中胡乱转悠的时候,曾经过了西梁三皇子刘赟的大帐,当时他正见了大周太子殿下,刚刚回到自己的大帐——”
这话一出,众人不由看向了燕彻。
燕彻身为大周太子,竟然私下见刘赟?
燕淮眉头微皱,面上已有不满,燕彻面色几变,一时没出来解释。
拓拔芜继续道,“他许是求大周太子帮忙撮合求主之事不得,十分恼恨。”
这么说着,燕淮面色倒是松快了一分,“然后?”
拓拔芜面生冷恨,“然后,我便听到他说,如果这次无法主之心,那便得用别的法子,反正打猎的时候,出任何意外都是应该的不是吗?”
拓拔芜说完了,帐内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这话虽然没那么分明,可其中的杀意却是明显。
燕淮面上倒是一片沉静,“公主还有别的证据吗?”
拓拔芜眸子一瞪,“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刘赟早就打算好了!他这几日主献殷勤不得,心中已经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大,为了消除后患,他便用了铤而走险的法子,在围猎之时,暗害了太子哥哥,所以太子哥哥人和马都不见了!”
燕淮眉头拧着,片刻看着燕彻道,“去请西梁三皇子过来。”
燕彻颔首,转身走了出去,燕淮好整以暇的看着拓拔芜,心中却有几分松快,如果拓跋弘没事自然好,可如果他有事,那今日便得有人为拓跋弘出事负责,这个负责的,自然不该是大周,眼下既然拓拔芜忽然提了这么一道,那他何不顺意为之?
很快,刘赟被燕彻请了过来,对于燕彻忽然请他过来,且帐中还有拓拔芜和拓跋锐,刘赟显然是有些意外的,行了一礼,刘赟笑道,“不知皇上请我过来所为何事?”
燕淮略一犹豫,看向拓拔芜,拓拔芜轻哼一声,“三皇子何必假模假样?三皇子不如和大家好好说说,昨日,你是用什么法子害了我太子哥哥,我太子哥哥现在又在何处吧?”
刘赟一愕,表情很是无辜惊讶,他先是看了看拓跋锐和拓拔芜,继而又看了周围人一圈,见大家面上神色已无讶然,便知道拓拔芜必定已经污蔑了他一遍,刘赟淡淡笑一下,惨白的面上很是从容,“公主殿下这话从何说起呢?我昨日一直带着身边的侍卫打猎,中间还遇到了太子殿下和恭亲王世子殿下,怎么就是我害了北魏太子?”
拓拔芜眉头狠皱一下,“你还敢说?!我早就知道你心怀不轨,讨好不公主不成,就想把太子哥哥这个竞争者在围猎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眼下你的所作所为被我揭穿,你却还敢狡辩?!你遇到了太子和世子又如何?后来还有那么久难道你一直跟着太子?”
这么一说,刘赟倒是眉头一挑,“公主非要这么说,那我也没法子,可我一直带着自己的侍卫的,他们可以替我作证。”
“你的侍卫当然替你说话!他们自然护着你!”
刘赟淡定的苦笑一下,“公主真是伶牙俐齿,照你这样说,岂非人人都有可能是害北魏太子的人了?”
拓拔芜狠狠的瞪着刘赟,恨不得撕了刘赟那张笑眯眯的脸,“其他人没有缘故,只有你!你三日前在凤鸣坡大帐之中说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刘赟的笑意倒是微微一乱,可很快,他又泰然自若起来,“公主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公主殿下心系兄长之情,我倒是能理解,但是啊,这围猎之中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要我说,公主该去质问保护太子殿下的侍卫,他们是怎么做事的,竟然把自己的主子都弄丢了,这巍山之上,虽然没有北魏的雪狼等凶猛之兽,可也有熊有野猪,这些大家伙,攻击起人来,也是不可小觑的,不仅如此,熊还会吃人。”
刘赟淡淡说着,拓拔芜一听这话,顿时更火冒三丈,正要发作,燕淮淡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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