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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痕了,可偏偏,孟津身上的伤痕没有明确的指向性,便是老仵作方伯去验尸都觉得被害的可能不大,若非秦莞给出了不同的意见,他们只怕要将此案当做意外来结。
“你还有什么隐瞒的没有?昨日你可派人去钱庄过?”
孟巍先摇头,“没有了没有了,我没有隐瞒的了。”然后又点头,“昨日我一直不曾找到钥匙,所以想让府中仆人去试试,结果果然是取不出什么的,如果没有钥匙,只怕便是我去了也要费一番周折——”
郑白石便转眸看向其他人,“你们之中,可有人知道他们父子做局之事?”
问完此话,一眼看过去却只看到一片意外而茫然的眸子,郑白石便看向孟洲和孟辉,孟洲苦笑道,“近来我们府里因为这事已经闹过不少次了,不论是谁知道这件事,都会想着来和我说告发他们父子的。”
郑白石一眼扫过去,四房若是知道,一定会忍不住高发,三房寡母病儿,也无争夺钱银之心,大房……大房在朝为官,本就不得经商,既然如此,那因为知道二房藏了一笔银子而生谋夺之心杀人的可能就要被排除了。
郑白石叹了口气,“好,要问的暂且问完了,你们其他人可还有什么要说的?若是谁发现了什么异常主动告知府衙,会有重赏。”
如此一问,郑白石看向最后跪着的姨娘侍妾等人,吩咐一旁的师爷,“师爷,你把她们带过去,分开录一份口供。”说着郑白石起身,看向孟洲,“孟大人在此稍后。”
孟洲点点头落座,郑白石便朝着秦莞这边的隔间而来。
一入门,郑白石扬了扬下颌,几个人一起从后门走了出去。..
上了回廊,便不必低声说话,郑白石看着燕迟,“殿下,您觉得如何?”
燕迟眯眸道,“他父子二人设局,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其他人却是不知的,如此便没人专门去拿钥匙而杀人,而寻常下人,又怎敢做这样的事?”
秦莞颔首,“这个局算是被意外发现,虽然孟津因那笔银子而死的可行性不大,不过那把丢掉的钥匙却是关键。”秦莞转眸看着郑白石,“大人可派人去湖中打捞,如果找到了钥匙在湖中,那孟津意外的可能性就极大了。”
郑白石点头,一旁李牧云道,“难道他不可能在湖中被杀死吗?”
秦莞一听这话,也歪头想了片刻,“非要说有没有这个可能的话,倒也不是绝对没有这个可能,只是那内湖湖边皆是太古石,而孟津身上无能将其致晕厥的伤,也未见***,所以孟津被害的情况一定是被人活活溺死的,既然是被活活溺死,免不了挣扎,他在湖边挣扎的话,手上的伤不该只有两三处,应该要比看到的严重的多才是,失足掉入水中的挣扎和被人溺死的挣扎还是不太一样。”
话虽如此,秦莞说到此处却忽然一皱眉,她的表情立刻引得燕迟注意,“怎么了?”
秦莞看着燕迟,“李大人提醒我了,你们定然记得孟津后脑枕骨的位置有一片淤伤,那淤伤虽然不至死,可那个位置,却也不是随便就能伤到的,如果孟津真的是被溺死,而凶手当时手按着他的脑袋,又用别的法子压着他的身子却没有留下痕迹,是不是也能将他杀死?”
郑白石挑眉,“别的法子不留下痕迹?”
秦莞点头,“比如,有些人被捂死,脸上会留下手的淤痕,可有些人用枕头将人捂死,面上便看不出任何淤伤,就是这个道理。”
说到这里,秦莞又道,“且孟津肚子上有一道横着的伤痕,当时验尸的时候我便在想是怎么造成的,眼下看来,孟津如果刚好被人按在一块石头上,岂不正好留下这个痕迹?”
郑白石当下眼底一亮,又十分期待的道,“九姑娘可能随我们去一趟孟府?”
秦莞看了燕迟一眼,燕迟道,“天色还早,你若愿意,陪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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