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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传下过这么一句话:只有真正的东越未来之主才能令其自动开没错,反之,其他人的触摸都会受到它力量的反弹!”
这话落下底下又激起一片惊怪之声。
众所周知:帝楼是东越国最最神秘的地方,三百年来除却帝主,其他人胆敢走近,都得以谋逆罪论处。
是故这里,一直被称为是凤氏皇宫的禁地,而世人也皆知东越有这么一个禁地所在。无论是民间还是各国的朝廷,都觉得这帝楼里肯定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这么久以后,也一直有不怕死的人,想来闯这帝楼,一探其中奥秘。可惜,来的人都有来无回――但凡敢闯楼的,多会被楼外那诡谲难测的机关阵射死在台阶前。
这是因为帝楼有着一套极为神奇的自卫机关,百发百中,可令入犯之人无所遁形,死无葬身之地。
懂得机关阵法窍门的人,都知道任何机关,都有一个总启开关。
那开关只要是开启着,任何人都近身不得;再加上帝楼外素有皇家特别训练的御前死士看守――这些人,生来只听命于帝王或是国家实际的掌权者,因此,悠悠三百年时间,无人可窥其真相,只是现在这真相由太祖皇太后说出来,怎么就显得这么的诡异莫测?
“太祖皇太后,老臣听说,帝楼外机关重重,闲人很难走近。可今日,我们却毫发无伤的来到了帝楼外……”
舒夫眯着眼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因为哀家事先已经关掉了帝楼外围的机关阀门,这些天哀家一直在观察金逐流,哀家觉得是他肯定就是那个人,哀家以为是时候该来揭破这个传承了三百年的秘密了。
“这是一个个口口相传着祖上传下来的秘密,一般只有继任者一人知道。但永安帝在世时,和哀家情深义重,夫妻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秘密相瞒,加之我儿无忌生来体弱,故而,永安帝一早就将这个秘密告知了哀家,以防这秘密会失传。
“今日,哀家是在再三思量后才下定决心来揭破这个秘密的。但是,你们别以为哀家撤了帝楼外的机关,外人就可以轻易走进这座楼。
“其实不然。
“就算是去寻一个世上最顶尖的造锁师来,也开不了这帝楼上下所有被金虎锁锁着的门窗。
“因为这些锁没有锁孔,只有三百年后可以改变九洲时局的那个人才有那个本事,能令锁自行脱落……”
不得不说,太祖皇太后的这些话,听着很像天方夜潭,让人难以相信。
比如说,舒夫就有点不信邪,他急步跨过去想一探究竟。
这也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离帝楼那么近,也是第一次瞧见这造型极为奇特的白虎锁。
他上下左右先瞅了一个遍,心头极为的惊讶:这锁还真是没有锁孔,看样子还当真像是三百年前现铸上去的。
最最让乍舌的是:整个金虎锁身上没有一点点上锁后再烧铸在一起的痕迹,完全好像是浑然天成的一般。其工艺极其的巧夺天工。
他看着惊乍,伸手想再看看金锁背后还有什么可以追查的蛛丝蚂迹,不想手指才一碰,但看到一道刺目的金光自那金虎眼里折射而出,极亮的刺进他的眼底,与其同时,另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了出去。
他觉的一阵异样的疼,惨叫一声就被震了出去。
“舒相,小心!”
淮侯急步扶住。
“疼疼疼,老夫的眼睛好疼!”
舒夫好睁不开眼,揉了好一会儿,那疼痛感才退了下去。
淮侯看着极为的惊讶,放开舒夫也去查看那朱色大门上那金光闪闪的虎型锁,用力往上一握,一阵异样的火辣辣感从金锁上传递过来,他低呼一声急忙松开,低头查看双手,发现手心竟被烫了一个通红,不由得吃惊起来:“呀,这锁,还真是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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