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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疼,难受。
他到底遗忘了什么呀?
这是他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想的事。
那么重要的人,他能遗忘,这能说明什么?
昨夜,舜之回来跟他说:云沁在堡上,和秦逍出去了。他拉上他就往外去,说:“不必再等晚上,马上去把人抢回来,拖的时间越久,越难办。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那我们干脆一切趁早!”
他没去,等晚上之约。
然后,他把自己关了房里,静静的想――
一个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一个流着他血液的孩子,一枚戒指,简单女戒,舜之给的,说那天晚上,他捡的,云沁掉的,和那枚被扔掉的男戒一模一样。
龙隽之接过这枚戒指时,太阳穴上就噌噌噌的疼起来,有什么在脑海里闹轰轰的响起来,一股极大的罪恶感,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扑过来,淹没他的心理防线,令他四肢发凉,心脏痉挛。
的确,他是有那么一个男戒,牢牢的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可他醒来,见到它的时候,他就有一种反常的心理,难受,疼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
这种厌恶,针对的是自己。
一被那亮闪闪的银光煞到眼,心窝窝处,一抽一抽。
他见着就烦,就浮躁,情绪就败坏,只想将它扔了,眼不见为净。
现在也是,他不想见到这个东西,心里头无比的抵触。
可现在,他不能扔,这东西,关系着一个藏在他身上的秘密――
这是定情信物呵!
纵然失忆,有一些本质上的特点是不会改变的,那就是自己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换作现在的他,是断断不可能轻易将送人戒指,或者,为对方而戴上戒指,如此类推,失忆的他,作为一个作风严谨的怀王,从来不近女色的一个男人,自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在一个女人身上留下种,赠以如此富有特殊意义的饰物,那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必是那个女子得了他的真心喜欢,他才会有了那么一系列忘乎所以的举动。
但以他现在这个淡定的心境,又有谁能令他心动?
虽然云七是很不错。
可他对她,没有很特别的感觉!
对于云歌儿这样大的小孩子,更有着一种不喜的本能。
他努力的想从空白的记忆当中寻找出一些有关他们曾经的足迹。
没有,找不到!
脑海被一片咆哮声所占据。
到底发生过什么,以致于把他刺激的失去了那些最初的最真实的记忆,是什么原因令他难以承认她们是他的“妻女”?
这样一个事实,不会带给他任何欢喜,而是痛苦,无尽的深渊。
这个晚上,他约在芙蓉楼见面,一直守到近半夜,不见她来。
舜之等不及,派人催,那边个的人回复说:云七小姐去赴秦家的晚宴,舜之得报,气的哇哇直跳,想杀过去,直接把人拖回来,还是被他阻止了。龙氏和云中阁是有一些往来的,虽然不多,据他所知,云中阁的人最守信用,没有任何正面的推却,就另赴他约,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的消息,被人截下。
敢把消息截下的,自然是别有所图的,他让人去查,那邀请涵果然落到了燕夫人之手――以燕夫人之前那么激进的态度,会阻上他们见面,也不是一件特别稀奇的事。
就云中阁阁主一惯作派,不会做这种小家子气的事。他猜,一旦云沁一旦知道他曾相邀,她必反过来再邀,那天晚上,她还有一些事情要问,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也许,和他们的过去有关。
他等着她的回音,果然就等来了。
夜色拉下帷幕。
一辆古朴的马车停到了第一楼门前,今夜,第一楼歇业,只为了阁主要宴请龙家的在公子。
巍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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