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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得不承认,他们制的烟火确实比费力拔的强上许多,要更漂亮、也更绚烂。
坐在长椅的少男与少女凑在一起说话,男人的手上拿着一只画框,小的就像一个装照片的小相框。
“看,我给你画了画。”弗雷德指给她看,“这是你,这是我。”
画里没有人,只有一片盛开的玫瑰花丛,还有两只扑蝴蝶的猫,体型略大的猫喜欢去逗体型略小的猫,还会在小猫扑累了舔舔它的脸。
莱拉好奇的看着弗雷德,有些抱怨的说:“你怎么又送我画?”
一连收到好几天的画,她似乎有些厌烦,但她,“你就快17岁了。”
她犹豫了几秒,轻松的说:“过了今天你别来了。”
弗雷德难得语塞,片刻,他抵住了莱拉的额头,手掌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探入她的头发。他炙热的吐息、火热却又过分细腻的情感,藏在他的呢喃里面。
“我只是很想见你一面,我想你。我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看你的眼睛、你的眉毛、你的嘴唇,好久没有触摸你的头发。”
莱拉觉得自己就要支撑不住了,眼神迷离的垂着,挣扎一番后,她低声说:“再也不要来找我,哪怕我出现在你面前。”
弗雷德面露苦涩,这下换成了他的眸子垂着。
她的唇瓣拂过他的脸颊,“谢谢你这几天的陪伴,我很快乐,烟花很美,你画的画很好看,玫瑰花很香……”
某种意义上说,她失败了,她没有完成黑魔王吩咐的事情,策反那个对她还有感情的韦斯莱。用她的皮囊、用她的甜言蜜语。
黑魔王冷静的对着她发了一记钻心剜骨作为惩罚,她捂着胸口跌在草上,她没有大叫也没有痛苦的呻/吟,她狠狠地咬着自己唇瓣,希望自己能够清醒点。
她的声线都在发颤,咬牙切齿,“您明明知道,他只是我不堪的过去……”
不知道他信与否,他冷哼一声,对她似乎不满,但这修辞并不足以让他大怒,只是临走前轻描淡写的评价她:“果然成不了气候,没用。”
莱拉似乎无法忍受他的说辞,“我做不到,我是马尔福,他是韦斯莱!韦斯莱…一个韦斯莱……”最后是近乎呢喃的自语。
他走后,拉巴斯坦把倒在草地上的莱拉搂到怀里,但她不愿动,又或者疼得没法动。拉巴斯坦跪坐到了地上,让莱拉的脑袋靠到他怀里,她小声的哽咽,眼泪让他裤子湿了一片,她咬着自己的食指节骨,钻心剜骨疼得险些让她失声痛哭。拉巴斯坦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拂去她因为汗水沾在脸上的头发、然后触碰她的脸颊。
“疼吗?”
她哭得没有办法发出一声回应。
她浑身都疼,疼得浑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