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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断大半,确保长度合适后,他把玫瑰花别到莱拉的耳朵上。她的头发是很淡很淡的金色,人又特别白,鲜红的玫瑰把她衬得明媚动人,明明她不是这类的美人。
弗雷德还发现,她和之前有点不一样,明明还是皎洁的、含苞待放的小脸,眼睛仍是淡然的浅灰色,但他现在觉得里面充满了火一样的热情,就像他一样。
“你觉得站在火旁边,有温度吗?”弗雷德问。
莱拉掂量了弗雷德一眼,“都烫伤了,你说呢?”
莱拉也不是好奇信想要写什么,后面表现出的模样也并不在意,弗雷德打心里松了一口气,可还等弗雷德多歇息会儿,乔治就问她想知道我们要写什么么?
“算了,那么普通的纸、那么丑的字、那么普通的男人……”莱拉睨了弗雷德一眼,阴阳怪气的说,“可再普通的玩意儿,有人非要把它藏着掖着,那它就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别骂了、别骂了,我错了。
明天是上课第一天,莱拉也怕明天起不来,所以再待了一会儿就打算回去,走之前她凑到弗雷德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再见,我亲爱的ule。”
嘿,我明明要送你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弗雷德收回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嗯……?
“等会儿…”弗雷德一把抱住她,她挣扎无果就扭头往他嘴上亲了一下,企图让他害臊,但弗雷德没脸没皮的盯着她看,嬉皮笑脸中又透露一些很奇怪的情绪,比如不解、比如他耳根子开始发红,不知道是不是被挑逗的。
“什么意思?”弗雷德在她耳边小声问,
“不告诉你。”她又小声地、确保弗雷德能够听见的,又喊了一声刚才的词汇,弗雷德的脸颊蓦地红了,和他的头发一样红。
又羞耻又兴奋。
于是乎在弗雷德脸红耳赤的变成爱洛斯窝在她怀里送她回去之后,再一次回到这儿的弗雷德似乎没有之前那样害羞了,他的嘴角忍不住弯着,发现自己想的有点多,又赶紧抬起手遮了遮嘴,最后手掌遮住了眼睛,还是忍不住的笑了。
“她把粪弹丢进你嘴里了?”
“乔治…”弗雷德有些羞耻,但不要脸还是占据了一大部分,“她叫我ule。”
“也许她只是想说你长得比较老。”
“嘿,你和我长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