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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很是满意自己这番看似充满“哲理”的解释,李林说完又赏了自己一杯白酒。
彭察涛略有些震惊李林这些从未被提过的理论,但很快也反应了过来,转而调侃道:“李大哲学家这些都是从哪些地刊文学中学到的?充满了消极避世的态度,要我看,您应该选择出世让自己脱胎换骨啊!”
“呵呵!”醉酒的李林被无形讽刺了一番,倒也不是很在意,反而直接抛出了一个不太适合此时此地的问题:“前些日子,德鲁民产被举报恶意烂尾,但人家即使被曝光,仍旧可以宣布破产,并且将烂尾房转交给当地议会后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李林正滔滔不绝地长篇大论时,彭察涛脸上的笑容却正在消失,捏着酒杯的手也逐步用力,甚至有些青筋凸起,然而李林正专注于自己的思想,哪里还注意到对方的变化。
“......不管议会怎么改造,是养猪还是继续招标,但依我看啊,还不如养猪呢,见太阳的话,这群猪还容易变得更加野性,但若直接放进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他们便只会乖乖吃饱,增至几百斤,然后只能等待着屠宰场的命运。”李林说完,又是一盅子白酒下肚,嘴里的那股灼热流瞬间直通心脏,令他更加亢奋。
“但就算猪住进去之后,那群烂尾房的业主能全身而退吗?敢恶意停贷吗?不能,相反,他们还要被银行追贷,直至还清那些本不该存在的债务!”李林最后一段话像是一团火焰彻底将身旁的“火药桶”点着。
“够了!”彭察涛突然猛的站起,将手中的酒杯摔碎,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便又冷静了下来,而李林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大跳,也立即收声,不敢再夸夸其谈。
“你把这个帮我拿着,我去上个厕所。”站起来的彭察涛将身旁的公文包交给了李林,随后便直接向外面走去。
抱着沉甸甸的公文包,醉酒的李林仍旧没有反应过来,而是手指着门口,自言自语了起来:“就知道你小子说不过我,这下落荒而逃了吧!嗝!”又打了一个酒嗝,这下李林再也撑不下这股涌上来的困意,便随便找了一个方向,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咻—”一块扁平的石头向暗流涌动的江面飞去,一连跳了七下才不舍的向水中沉去,“咻—”又是一块扁平的鹅卵石飞出,而这次也溅起了八道水花,原来一名青年正无聊地坐在江边打水漂,不知为何,今夜的大桥灯光与江边的反影还是让这名青年的背影略显孤独。
“老大!怎么了?心里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吗?”一名瘦高的男子坐在了青年身旁,疑惑地问道,说着,也随手挑了一块石头向水中扔去,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破空声,石块在水面连续溅起了九道水花。
然而青年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而是站了起来,轻声地说道:“我俩出生相隔仅仅三个月,只不过根据以前父母的口述,他应该要比我大一点,但是却由于家庭的贫困,最终只有我留了下来,他转化成了我能上学的部分资金,但是自我懂事之后,我便一直想找到这个哥哥,然而直到父母出事的时候,仍然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不过前些日子,我找到了部分有关于他的卷宗,于是我想趁着这次开会的机会,在这座城市中找到他的身影,然而迟迟没有头绪,如今st的成立,已经宣告了没有多少时间了,至少留给我在这里搜索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为什么不让当地政务帮忙呢?”虽然很惊讶杜洋头一次提起这个秘密,但是封于炼也很快发现了一些问题。
“我毕竟身份特殊,并且对他的身份以及态度都还不清楚,因此很担心一旦大张旗鼓的寻找很可能引起对方的反感,或者也会引起反对派的注意,对他造成不利,因此我只能低调,也只能慢慢寻找。”杜洋叹了一口气,又看向了面前那暗流涌动的江水,而封于炼也默默记下了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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