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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适才进来匆忙,居然忘记如何说谎将此事瞒过去,如今左想右想也不知该怎么说。
贺兰夙也不是傻子,一眼便猜测了个七八分,脸色越来越难看,凄然道:“对不起我的孩子,都是娘亲的错,我生你却无法好好养你,反而成为你的累赘,娘真的不配活在这个世上。”说着说着她便忍不住落泪。
这几句话说到苏祈月心坎里去了,她到底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差点也要忍不住痛哭,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如今她是娘亲活下去的希望,是她的精神支柱。
苏祈月狠狠掐了掐自己手指,缓解痛苦情绪,俯身拭去贺兰夙的眼泪,微笑道:“娘,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我刚想跟你说呢,先前在草地上瞧见一只兔子,为它这才受了一点伤,可惜最后也没抓到……”
贺兰夙疑道:“真的?”
苏祈月伸手抱住了她,笑道:“好啦娘,再哭就不美了,你好歹曾经也是草原第一美人,可不能这般失了气质。”
贺兰夙年轻时天生丽质,美貌过人,当年号称“塞外第一美人”,若不是她芳心暗许他人,今日身份地位可能显有人及。
听到女儿这般调侃,贺兰夙破涕为笑:“你这孩子,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苏祈月道:“无论过去多少年,娘在我心里也是最美的,也是最最最好的,你要永远陪着月儿。”说完扑在贺兰夙怀里一阵撒娇。
贺兰夙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道:“娘不会有事的,我会很快振作起来,我还要等着月儿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送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亲眼看着你生儿育女。”
夜里,苏祈月做好了吃食,毡帐内闻到了久违的肉香,其实是只有香味没有肉,是白天她给贵族家干活时,捡了他们不要的牛骨熬了汤,就着粗粮饼母女二人也吃得津津有味。
用过晚饭,苏祈月又打水给娘亲洗漱,好好将她身子擦拭了一番,贺兰夙一直是忧郁成疾感染了风寒,如今心情舒畅,病情也好转了不少,不一会儿便即沉沉睡了过去。
苏祈月将家中收拾干净,不久后也躺下睡了,白天又跟图巴布他们打了一架,现在的她已经十分疲惫,躺下很快便进去了梦乡。
翌日,醒来之时天刚蒙蒙亮,苏祈月起床洗漱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锻炼体魄,原本身为女子,苏祈月不必去做这些事情,只要学些女红就好了,但是她清楚明白自己的情况,仅凭这些本事她还没办法保护自己和娘亲。
因而苏祈月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练习拳脚,她不能像普通女孩那般,她要凭借自己都力量强大起来,将来有一天带着她娘亲离开这个地方。
苏祈月无人教授,也不懂得什么锻炼技巧,如此只能凭借模仿别人练一些拳脚摔跤,又或是搬举一些石块锤炼气力,忙碌了好一阵才停下歇息。
这一日,贺兰夙的病情一起有所好转了,毕竟心病尚需心药医,心情好了病自然也好了许多,她勉强拖着身体给女儿准备早饭,主食都是些粗粮谷物,这些都是纷发开奴隶们的吃食,苏祈月家自然也有,原本她们也不用吃这些食物,贺兰夙能赚钱维持家用,可是她病了这一个月家中情况就越来越差了。
在胡人部族,奴隶们等同于牛羊牲畜,贵族们指望他们干活,自然不会让“牲畜”都给饿死了,奴隶们由战俘或是掳掠而来,大多都是大郢人,又或是漠南以北的其他异族,奴隶之间相互结亲绵延子嗣,世世代代给胡人部族当奴隶。
他们当中也有人想逃出去,可是草原浩无边际,藏无处可藏,躲无处可躲,很快就落到被胡人骑兵杀掉的命运,但凡要逃走的奴隶,不仅自己要被杀掉,与自己有关系的亲人都要被杀,久而久之也就是无人敢逃走了。
奴隶不能白吃,就算是吃牲口一般的粗粮,那也得凭借劳动获取,每日会听从类似头头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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