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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玻璃心肠。
“帮我拔出来,用你能想到最快的办法。”西索流尔微微一笑,好像疼痛在他眼里并不重要。在见识了琉荻斯先前的那一手,他镇定地把自己的安危交托在她手里。
琉荻斯了悟,双手同时伸出右手结印,左手轻轻凝出一个指花,落在伪乌拉诺斯之箭上。飞速从左往右在右手的结印同时划线,以她大学时代平板划线的高超技艺,近乎完美地构建了密不透风的接引线,叠加了共四十七下——她心头默数。
“哒”一个左手的响指响起。
几乎听不到箭矢离开血肉的声音,也看不到箭矢离开血肉的轨迹,只上一秒还在胸腔,下一秒箭尾刺入对面大理石的墙内,近乎一半都没入其中。
琉荻斯紧紧盯着西索流尔……他的胸腔在她看到的一瞬间,就好像从未受伤一样完整。她很早就知道西索流尔有多强,只是不知道会有这样……变态。
“做得好。”西索流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微微伸展了一下自己的骨骼,下一秒就掀开被子,生龙活虎地站好,完全看不出来是曾经虚弱过的人。
琉荻斯暗暗羡慕了一下血族惊人的复原能力,而后就被抱起来,快速转了个圈。
琉荻斯:???
“璃缇变重了哦。”
琉荻斯恼怒地拍了一下西索流尔的手:“西索!我已经长大了!”小时候,西索依旧是少年模样,而琉荻斯只是个四岁的小奶娃,西索流尔最喜欢的事就是把琉荻斯抱起来转圈。
西索流尔顺从地放下了她,十分可惜地看着长大了的琉荻斯。
“璃缇怎么长得那么快啊。”
毕竟他可是四十六岁的少年血族呢……十六年前他只是个小正太,要等四年后他才算成年。而琉荻斯十年的时间已经这么大了,这让处处长辈姿态的西索流尔很是挫败。
或者说……他其实想起了母亲当初快速衰老的容颜,人类的寿命实在太短了,即使是长寿而平均享有一百多年寿命的古老巫师一脉,时光的迅疾也象征着一种稍纵即逝的生死。血族与生俱来的冷漠也并非全然毫无理由的吧,哪怕是同族之间,过于漫长的生命有时毫无交错,百年一梦物是人非,那种互相之间的距离感,也是如此。
琉荻斯严肃地板着一张脸道:“西索,不要拿我当小孩子啦!再过四年,我就比你还要大啦,那个时候就换我保护你啦!”琉荻斯想起原主小小的执念,很是骄傲地看着西索流尔。
西索流尔淡淡一叹,忽而又竟然有些与有荣焉的骄傲:“璃缇变得这么厉害,父亲回来也该为你感到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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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