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上下打量一旁的小丫头。
“她不行,她太好看了,不能去伺候项羽,以后不准去了。”
“是。”
小丫头满眼无奈的答应。
陈牧一走进门,正瞧见虞欣雨推着小丫头往外走,细问之后才笑着让小丫头离开。
“我以为他老早的就把你安置妥当了。”
陈牧笑着拍了下虞欣雨的头,带着几分责怪的语气:“你也是,来了就来了,躲躲藏藏的算是什么意思。”
“我哪儿有,是他自己看不到我。”
虞欣雨别过头去,哼哧两声。
“那你们这算是什么意思?”
“他不愿意现在娶我,他说自己太危险了。”
“我帮你去劝劝他吧。”
陈牧很清楚虞欣雨的性子很犟,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谁说也不会听。
所以,他只能重新回来找项羽。
项羽倒也是老实,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是真的喜欢她,不过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这个情况不允许啊!”
陈牧反问道:“你怕耽误她?”
项羽果断的摇头:“怎么可能,人生苦短,谁耽误谁了?再说了,我这不是现在……我还没去过她家里,也没有正式的跟她家人见过面……”
话未说完,陈牧抬手打断他的话。
陈牧上下打量项羽,面带几分疑惑:“你以前不是这样啊!”
“谁说不是?”
项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喜欢谁就告诉她,这是真的,但动辄便要成亲,她家里人该如何想我?难道我要把项家的名声全都败完吗?倘若我跟你一样的身份地位,我自然是直接带上聘礼娶了她。”
听到这话,陈牧一时之间竟然还想不出来该如何跟他解释,只好暂缓此事。
夜,逐渐深了。
刚处理完一些普通政事的陈牧走出书房,一抬头就瞧见了屋檐上站着提着酒葫芦的项羽。
后者朝他招了招手,纵身跃向卷宗阁的攒尖顶。
待到陈牧追来,项羽先把酒葫芦递给他,接着问道:““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这是什么意思?”
陈牧灌了一大口酒,慢悠悠的答道:“这是《诗经》中的《小雅·采薇》,怎么?你还喜欢这些?”
“不喜欢,我只喜欢兵书,这句话是虞欣雨今天追上我了跟我说的,说完她就走了,也不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项羽面露愁容,接过酒葫芦大口的喝着。
陈牧笑道:“这是戎卒返乡的诗,大概的意思就是打仗的艰苦和思乡思归的,我想,她跟你说,大概就是想告诉你,你也是带兵打仗的,这种孤苦你应该是了解的,她想陪在你身边,或者就是她想告诉你她很孤单,想让你陪着她吧。”
闻听此言,项羽苦笑连连:“孤苦?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这算是什么疾苦?能够带兵打仗,卫国卫民,这是何等的荣幸,这怎么会孤苦?”
此话一出,陈牧算是明白了。
跟项羽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虞欣雨这算盘算是打错了。
罢了。
谁让咱是她姐夫呢?
帮她一把吧!
稍加思索后,陈牧清了清嗓,指着院中的树,认真说道:“她跟你说的,你听不懂,我帮你翻译翻译,你就明白这个孤苦是什么意思了,你看那院中,有两棵树,一棵是……你是不是听不懂?”
项羽点点头。
陈牧翻了个白眼,改口道:“那我换个话说,你晚上睡在哪儿?”
“榻。”
“那好,你听我说。”
陈牧抿了下嘴,说道:“你的榻上有两个陶枕,一个是你的,另一个……也是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