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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着他的衣袖,哭哭啼啼,“孟大哥,我和这厮当真没有首尾!你一定要信我,我、我方才也是无法可施才出此下策……我心里舍不得孟大哥,就怕孟大哥不要我了……呜呜……”
孟长远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出,掸了掸,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看了一眼郑芳初,见她泪流满面,花容无主,好似却才行那下作无耻之事的人并不是她,不由也暗自纳闷,他当初到底是怎么迷上这样一个女子的?
卓世权冷眼看着郑芳初,说道,“郑氏,你巧舌如簧,颠倒黑白到这般田地,卓某着实佩服。只是,你说过的话可以不认,难道你当初留下的信物,也可一概不认么?!”
说罢,他向宽袖之中一掏,取出一沓厚厚的书信来,在郑芳初面前扬了扬。
郑芳初顿时满脸煞白,面孔扭曲,尖着嗓子道,“你、你……你竟然……”
那些竟全是当初她和卓世权两情缱绻时,亲笔写给卓世权的情书!
先前她病中寂寞,又想念起卓世权,派人去侯府时,卓世权曾托人捎话给她,说他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过去交换的物件儿,他都已毁了。
这也是她放心大胆威胁孟长远的倚仗,无凭无据,谁又能将她如何!
可,谁知卓世权非但不曾烧毁这些书信,竟还拿到了孟长远跟前。
如此一来,她可当真是全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情急之下,她竟自地下爬起,飞扑过去,就想抢过书信。
卓世权岂能让她如愿,一步退开,令她扑了个空。
恰巧那墙边放着一座红木高几,郑芳初一头碰了上去,将那高几撞倒,她自己也磕了个鼻青脸肿,越发难堪。
卓世权冷冷说道,“我原本是想烧了的,但后来转念一想,你是个刁钻女干猾的妇人,黑白颠倒、倒打一耙是常性,便将这些书信留了起来,日后好做个见证。如今,你还要抵赖不认么?”
孟长远默然了半晌,这会儿方又开口道,“郑氏,你若还不吐口,我便拿着这叠书信到京城官府告你一个未婚行Yin、骗婚讹诈的罪名。到了那会儿,你出入公堂,抛头露面,只会比现下难堪万倍。”
郑芳初眼见大势已去,既悔又恨。
她扶着墙,颤巍巍勉强站立,目光在眼前两个男人身上来回逡巡,一个高大英武,一个玉树临风,却都是她再染指不得的。
她掩面嚎啕大哭了一场,却也无人理会。
孟长远又逼问了她一遍,她只是个内宅女子,听闻要把她送到官府时,已然吓破了胆子,点头哽咽道,“我……我答应……退亲……”
孟长远浓眉一扬,“口说无凭,你且立个字据。”
偏巧,定安伯这厢房之中还备有纸墨笔砚,当下被他寻来,迫着郑芳初,一字一句的将她如何与人有私,今因***撞破,情愿退婚等事写了下来。
郑芳初哆哆嗦嗦的写着,待写下郑芳初三个大字以为落款之时,她再也支撑不住,瘫在了桌上。
孟长远将那页字纸折叠起来,仔细收在怀中,却不看她一眼。
卓世权淡淡说道,“郑氏,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要我等出去唤个丫鬟进来?你这副模样落在外人眼中,只怕日后更难说亲。”
郑芳初早已心胆俱碎,呆呆怔怔宛如木偶,她缓缓起身,拖着步子往外走去。
行至门边,她回首看了一眼,却见那昔日对己关怀备至、柔情蜜意的两个男人,眼下都如铁人一般,再无半点情意可言,不由低叹了一声,出门而去。
往后……往后她该怎么办啊……
待郑芳初离去,屋中只余两个男人,倒颇有几分尴尬。
孟长远摸了摸鼻子,正不知说什么为好,卓世权去忽然脱了外袍,袒露上身,精赤的背脊上竟捆着一束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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