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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出门见人了。
蒋太后颔首叹息,“谁说不是呢,她兄嫂两口子自是勃然大怒,说什么也不肯把妹子许给这种浪荡子,定要退亲。偏生安定公府那边又不肯,只说可以让那劳什子表妹当小,芄兰过去还是正室夫人。如此这边,扯不干净。”
白玉心听着也觉来气,脱口就道,“这当真是荒唐,哪有正房没过门,就有个庶子等在那里的道理?!”
蒋太后摆了摆手,“谁说不是呢,只是这人家的家务事,外人也不好胡乱插手。她娘当年和哀家相熟,算是多年的老姊妹了。出了这种破事,哀家怕她一个小姑娘,闺中没人开解再想不开了,就常接她到宫里散散心。好在这两日瞧着,她倒也不为此事烦心,算得上是个心胸开阔之人。”
说到此次,她话锋一转,问道,“玉心,来时的路上,听说梁妃为难你了?”
白玉心微微一笑,将却才情形讲了一遍,又道,“幸好和安公主赶来解围,若不然臣妾此刻正在翊坤宫受审呢。”
蒋太后拨弄着手中的茶碗盖子,转头问藏秀,“问了她们几个了么?”
藏秀回道,“跟公主过去的宫女回话,同白小主说的一样。”
蒋太后便笑了,“好呀,梁妃已跋扈到这般地步了,连哀家的人在跟前,也敢不放在眼中了。好,跋扈的好,猖狂的好。”说着,又抚慰白玉心道,“好孩子,嫣丫头不能出来,倒委屈了你成了她们的出气筒。她们这是想从你嘴里挖出些什么来,又或者逼你乱咬,把些不实的罪栽给嫣丫头。”
白玉心微笑道,“太后言重了,臣妾明白轻重,只要能扳倒了梁氏,臣妾不觉得委屈。”
蒋太后微微一笑,“能有你这样的妹妹襄助,嫣丫头也算是生平之幸了。”说着,竟将腕子上一串檀香佛珠取了下来,“这串佛珠,是当初静安寺主持敬献与哀家的,哀家戴了十余年,如今给了你吧。在这后宫之中,难得的是这份沉静如水的心思。”
白玉心连忙双手接了过去,起身谢过太后恩典。
又坐了片刻,眼见着天色沉沉,飘来几朵铅云,便又是想下雪的意思,柳家姑侄两个便过来告辞。
白玉心也要回乐志轩,遂一道告退出来。
几人相伴走至长街,忽然见一高大男子自乾清门内大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