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反派的炮灰原配后摆烂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捉奸(2/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道:“这么迫不及待想继承我的遗产?”

    桑落月站得笔直,昂首挺胸,语气理直气壮:“不敢。”

    她说的是不敢,不是不想。

    谢砚沉一直都知道桑落月嫁给自己的目的,当初就是图省事,才选的她。

    谁知道这新婚夜,就迫不及待做出谋杀亲夫的事了。

    “是不敢,还是不想?”谢砚沉漫不经心地问,视线却始终落在她的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桑落月:“……”

    这人怎么这么抠字眼,难怪是个睚眦必报的大反派。

    头顶的视线如有实质,桑落月神色不变,硬着头皮挤出个僵硬的笑容:“当然是又不想又不敢。”

    她看着沉着冷静,实际背后已经隐隐有冷汗渗出,小腿肚绷得笔直。

    “你可是我后半辈子的靠山啊。”桑怀月眼神真挚,面不改色地演着戏,“老公。”

    为了更加逼真,她上前一步,搂住谢砚沉的手臂,眉头微蹙:“我怎么可能盼着你死呢。”

    谢砚沉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冷淡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

    桑落月穿着件纯手工丝绸制作的吊带睡衣,而谢砚沉没有穿着睡袍在家里乱逛的习惯,出门时换了件短袖居家服。

    男人肌肉条理清晰的手臂被一双白皙细腻的手臂揽住。

    或许她自己没感觉到,但谢砚沉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他没擅自抽离手臂,而是眼睑低垂,薄唇轻启:“松开。”

    语气听着比之前更冷,像裹着层冰碴子。

    桑落月热脸贴冷屁股,心情也不太好,不过她还记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硬是没表现出来。

    她松开谢砚沉,又往后退了点,中途还伸出脚去踢了踢落在地上的字典,企图踢远一点。

    不过她一时没注意好力度,且没踢对地方,正好踢在字典的尖角处。

    ——我靠!!!

    字典没动,桑落月倒自己疼了个龇牙咧嘴,一张不沾粉黛依旧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抿着唇,不知用了多少忍耐力,才没在谢砚沉面前叫出声来。

    疼死她了。

    头顶骤然传来一声笑,桑落月忍着痛,抬头看见了谢砚沉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本来就疼,还被人嘲笑,桑落月更疼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反派都这么没同理心的嘛。

    桑落月泪腺发达,皮肤娇嫩,稍一点痛意就有泪珠涌上眼眶,同时染红眼角。

    平时和谁吵架,声音大了点,就会控制不住地有眼泪冒出来,一边哭,一边气势汹汹地和人对着吵。

    她仰着脸看谢砚沉时,落在对方眼里就是一副泫然欲泣,惹人疼爱的表情。

    桑落月此时一双明眸泛着盈盈润润的水光,一颗泪珠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眼尾染上了一片微红。

    而走廊只开了一排昏黄的筒灯,莫名营造了点暧昧的氛围。

    换成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美人在眼前,还坐怀不乱的。

    可偏偏,这人是谢砚沉。

    谢·冷漠无情·砚沉:“活、该。”

    桑落月疼得想骂人,心里骂了谢砚沉一句,面上却楚楚可怜的,没敢表现出来。

    谢砚沉垂着眼睫,眼尾的折痕像纯天然的眼影,漆黑的瞳孔让人猜不出心思。

    他哂笑一声:“在心里骂我?”

    桑落月:“……”

    反派都有读心术?

    “被我猜中了?”谢砚沉见她这反应,又嗓音冷淡地补充了一句。

    “怎么可能啊?”桑落月换上一张滴水不漏的笑脸,眼角还挂着刚刚洇出的一颗泪珠。

    她的手攥紧谢砚沉的胳膊,企图让他感到疼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