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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么迫不及待想继承我的遗产?”
桑落月站得笔直,昂首挺胸,语气理直气壮:“不敢。”
她说的是不敢,不是不想。
谢砚沉一直都知道桑落月嫁给自己的目的,当初就是图省事,才选的她。
谁知道这新婚夜,就迫不及待做出谋杀亲夫的事了。
“是不敢,还是不想?”谢砚沉漫不经心地问,视线却始终落在她的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桑落月:“……”
这人怎么这么抠字眼,难怪是个睚眦必报的大反派。
头顶的视线如有实质,桑落月神色不变,硬着头皮挤出个僵硬的笑容:“当然是又不想又不敢。”
她看着沉着冷静,实际背后已经隐隐有冷汗渗出,小腿肚绷得笔直。
“你可是我后半辈子的靠山啊。”桑怀月眼神真挚,面不改色地演着戏,“老公。”
为了更加逼真,她上前一步,搂住谢砚沉的手臂,眉头微蹙:“我怎么可能盼着你死呢。”
谢砚沉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冷淡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
桑落月穿着件纯手工丝绸制作的吊带睡衣,而谢砚沉没有穿着睡袍在家里乱逛的习惯,出门时换了件短袖居家服。
男人肌肉条理清晰的手臂被一双白皙细腻的手臂揽住。
或许她自己没感觉到,但谢砚沉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他没擅自抽离手臂,而是眼睑低垂,薄唇轻启:“松开。”
语气听着比之前更冷,像裹着层冰碴子。
桑落月热脸贴冷屁股,心情也不太好,不过她还记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硬是没表现出来。
她松开谢砚沉,又往后退了点,中途还伸出脚去踢了踢落在地上的字典,企图踢远一点。
不过她一时没注意好力度,且没踢对地方,正好踢在字典的尖角处。
——我靠!!!
字典没动,桑落月倒自己疼了个龇牙咧嘴,一张不沾粉黛依旧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抿着唇,不知用了多少忍耐力,才没在谢砚沉面前叫出声来。
疼死她了。
头顶骤然传来一声笑,桑落月忍着痛,抬头看见了谢砚沉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本来就疼,还被人嘲笑,桑落月更疼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反派都这么没同理心的嘛。
桑落月泪腺发达,皮肤娇嫩,稍一点痛意就有泪珠涌上眼眶,同时染红眼角。
平时和谁吵架,声音大了点,就会控制不住地有眼泪冒出来,一边哭,一边气势汹汹地和人对着吵。
她仰着脸看谢砚沉时,落在对方眼里就是一副泫然欲泣,惹人疼爱的表情。
桑落月此时一双明眸泛着盈盈润润的水光,一颗泪珠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眼尾染上了一片微红。
而走廊只开了一排昏黄的筒灯,莫名营造了点暧昧的氛围。
换成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美人在眼前,还坐怀不乱的。
可偏偏,这人是谢砚沉。
谢·冷漠无情·砚沉:“活、该。”
桑落月疼得想骂人,心里骂了谢砚沉一句,面上却楚楚可怜的,没敢表现出来。
谢砚沉垂着眼睫,眼尾的折痕像纯天然的眼影,漆黑的瞳孔让人猜不出心思。
他哂笑一声:“在心里骂我?”
桑落月:“……”
反派都有读心术?
“被我猜中了?”谢砚沉见她这反应,又嗓音冷淡地补充了一句。
“怎么可能啊?”桑落月换上一张滴水不漏的笑脸,眼角还挂着刚刚洇出的一颗泪珠。
她的手攥紧谢砚沉的胳膊,企图让他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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