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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手指上,此时果然有种无数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痕,韩临虽然惯于舞刀弄棒,但雕刻用的刀子都是小刀,用的力气和技巧也不比他在武术上的大开大合,便是他,刚开始雕刻时,也难免会弄得自己一手的伤。
韩临见傅时瑾一直没作声,也没接过他手上的簪子,一颗心沉得更厉害了。
最终,他也只能把递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强行压抑着心里头的戾气道:“傅娘子若看不上,改天我再做一根给傅娘子……”
下一息,他整个人僵住了。
面前的女子突然伸出手,轻轻扯住了他要收回去的那只手的袖子。
只见面前的女子微微低着头,脸上的神情分明纠结懊恼至极,却依然开口道:“我要。”
韩临一动不敢动地看着她,仿佛怕这只是一场梦,自己一动,这场梦就会醒了。
这短短的几息之间,傅时瑾却已是想通了很多事情,脸上的神情舒展开来,虽依然按不下脸上的热度,还是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认真道:“这是韩大郎用心做出来的,做木雕讲究的也是一个诚字,只要是用心做出来的作品,就没有不好的。”
傅时瑾向来是个不为难自己的人。
既然在意了,既然发现自己不希望以后的生活中没有这个男人……
那为他改变一下自己的计划,也没什么不行的。
就像她先前跟宁国公夫人说的,最重要的是,那人值得。
韩临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一般,哑着嗓音道了句:“傅娘子不嫌弃便好。”
说着,他再次抬起手,把木簪递给了面前的女子。
傅时瑾却没有接,脸上的温度似乎更热了,小声嘟囔,“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你帮我把它带上吗?”
韩临常年握枪都不会抖一下的手,此时微微一抖。
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这一回,他觉得,他应该没有理解错。
他强行压下汹涌彭拜的心绪,又道了声“好”,小心翼翼地、万分珍重地把簪子***了女子如云的发髻中。
插完后,他似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那滚滚涨涨的心情,手顺势往下,尝试着握起了面前女子的手。
傅时瑾的指尖儿微颤,下意识想把手收回去,最后忍住了,任由男人把她微凉微湿的手,握进了他的大手中。
随即,紧紧一收,似乎再也不会放开一般。
就这样握了良久,韩临才仿佛确认了这不是一场梦,一双眼睛顿时炯炯有神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强行压抑着就这样把她揽入怀中的欲望,嗓音带着几分微沙,珍而重之地道:“瑾儿,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如今虽然你我有婚约,但你还在孝期,我这几天就去禀明皇后娘娘,让她为我们做主定下婚期,等你一出了孝期,咱们就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