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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颇为模糊,唯一觉得熟悉也不过后面禁地闭关的地方。
此刻再回来看时,只觉得此刻的元清大殿似乎比她下山那会去的大殿要热闹许多。
门口的灯火也还没灭,按理来说这个时间赵青玉在主峰冕华山里打坐,但是弟子通报说大师姐回山后,赵青玉披上外袍直接来了大殿,各位长老好歹还穿戴整齐了来,赵青玉出现的时候就显得有失风度。
赵予安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这段时光里她并未知道什么叫情,对于当时赵青玉来的时候如此急迫,心里甚至毫无波澜,对于她来说,这个时候的赵予安比如今百岁的赵予安要冷漠的许多。
连眼神都没有,可是这里的赵予安并不是真正的十八岁。
她看着赵青玉的步伐慌乱,心中对于赵青玉的感觉突然就有了一句话:“原来他也是担心我的。”
赵予安在下山之后,流连忘返没有,但是这彩霞镇幻境里,她看多了别人的儿孙绕膝,看见坐在父亲肩头快乐欢笑的小孩,她对于父亲二字的概念就不再是掌门两个冰冷的替代了。
她站在元清大殿的地上,心里感受着凌晨山间湿润沁脾的空气,亲自上前拢了拢赵青玉没来及合上的衣襟,恭恭敬敬的行了子辈大礼,面色庄严又肃穆:“女儿,叩见掌门。”
赵青玉愣了愣,心底里一直以来的郁郁好似被轻释了许多。
“你先起来吧。”
赵予安站起身,她站在元清大殿上,看着各位长老和赵青玉投向她的目光。
那种看见希望的眼神,炽热浓烈,灼烫骨髓。
她突然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刻苦修炼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