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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替郝梅点了一份虫草花木瓜排骨汤,替自己点了一份银耳汤,还点了一份片片鸭,一份娃娃菜,要了一份皮蛋素肉粥,郝梅没料到江浩会点这么多,但是她已经说了不要省钱,又说是自己请客,当然不好打断江浩,等服务员下单后,江浩装成上洗手间,悄然把单给结掉了。
上菜时,服务员把结算完的单子一起送上了来了,郝梅拿起来扫一眼,好家伙两个人吃了上千啊,她的那份汤大几百,但是她没料到江浩自己点的汤那么便宜,而且还把单给埋掉了,一时间看着江浩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江浩就玩笑地说道:“是不是感动得恨不得要以身相许?”
“你啊,你就知道贫。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而我还想着抢罗师傅的侄女,你大约也想着唯你所用是不是?
你们男人之间好象有默契,我每次提这件事,都被巧妙地化解了,其实我懂的,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懂啊。算了,你今晚点这么贵的汤给我喝,是不是觉得愧疚于我啊?”郝梅看着江浩如此说着,原来这女人还是懂了曹存中,钱从海和他之间的套路。
江浩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端起汤看着郝梅说道:“来,碰一个,喝汤,喝汤。”
郝梅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内心却想着,是不该再算计这个小男人了,他对自己够真诚了。
等吃完饭出来,郝梅其实很想沿江堤走一圈,但是江浩好象要急着回志化县去,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看着他上车,挥手后,她才打了一辆车去了董执良租地宿舍里。
郝梅敲了敲门,里面竟然有女人的声音问道:“谁啊?”
郝梅一惊,江浩不过就是一个玩笑话而已,董执良真在外找女人了?还带回租的房子里?余砚欢说要送的房子还没交房,目前董执良就在城省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孩子由郝梅的妈妈在带着,结果他还真的玩起了金屋藏娇的把戏。
郝梅压不住了,敲门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励,女人不耐烦地又问道:“谁啊?”
郝梅压了压声音,说了一句:“房东,请开下门。”
女人一听是房东来了,就把门给打开了,郝梅气呼呼地冲了进去,女人穿着睡裙,一切不言而喻了。
“你有事就说吧,我老公在里面洗澡。”女人挡在了郝梅面前说道,一脸骄傲地说着,仿佛里面的董执良是多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一样。
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但是相比郝梅而言,她还是差远了,让郝梅说不出来是种什么滋味,她想起一个词叫盲式出轨,说的是一种很常见却又令人不解的出轨方式,具体表现在出轨对象样样比不上原配,但是出轨方硬是闭着眼睛出轨了。
郝梅此时就是这种感觉,她一言没发,扬手就给了女人一记耳光,接着她冲出了房间,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郝梅在楼下看到了家里的车子停着,她有钥匙,想也没想,直接钻进了车子里,郝梅把车开得飞快,她想赶掉那个女人带给她的种种伤痛,想赶掉她刚刚瞧见的一幕,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为什么不等董执良出来,为什么不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前和董执良打一架,不想让那个女人看笑话,还是她压根不敢面对现实。
此时的郝梅,她厌倦了这座城市,厌倦婚姻,也厌倦了和男人董执良面临的一切,因为她自己早背弃了董执良,可是她一瞬间,她还是愤怒地打了另一个女人一记耳光,因为她叫董执良为老公,她还是受不了别人的女人如此冲出来抢她的男人。
手机响了,郝梅不接,她不看就知道应该是董执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