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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里没墨水,想到兄弟当年可是政府大楼的第一笔,先帮着舅弟写篇文章好吗?”吕汉昌如此对江浩说时,内心很有些难为情,毕竟让江浩替舅弟写这样的文章,很有点拿牛刀杀鸡的感觉,可谁让他宠蓝馨出了名呢,爱屋及乌,见不得蓝馨在家长吁短叹的。
江浩一听吕汉昌求他是这件事,赶紧笑着说:“吕哥,好说,好说,这文章什么要?另外,我给你省报的女记者汪琴琴的联系方式,你让你舅弟弟直接找她,我也会给她讲这件事的。
当然***,而且一定要***到底。这家楼盘是哪里的开发商?是南江本地的吗?”江浩问吕汉昌。
“不是南江本地的,号称中强企业,盲目扩张,这已经在南江是第二起***事件了,严重损害了我们大南江人民的心啊。
兄弟,我就一个个小小的派出所长,你的仕途会越来越高,等有一天你真当成了市长,书记,你一定要替老百姓说话,杜绝这样的开发商来宇江。
当初舅弟买这房子,我和蓝馨把所有的积蓄都借给他了,因为舅弟媳是个画家,舅弟是好心,想给她一个高端而且风景如画的家,哪里知道被坑成这样,小两口真要为这件事离婚,我也是罪人,当初看到那么高端的售楼部时,我也支持舅弟买,唉,坑死人了,想想就来气,这要是在宇江啊,老子一定找个罪名,狠狠教训这些***!”吕汉昌从来没在江浩面前这么骂过人,此时他用脏话如此开骂时,江浩的心很是酸然,这就是一个怪圈,哪怕身在权力中心的家属也避免不了被坑。
江浩很想安慰吕汉昌几句,可话到嘴边,他发现自己张不了嘴,这样的时候,安慰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