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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
江初宁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了，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每天都可以来店里吃，不过得收钱。”
江沅：“……”
格局小了。
江初宁又道：“不过看在你是我表哥的份儿上，我可以给你打个九折。”
江沅两口吃完碗里剩下的，幽幽开口：“看你这大方的语气，我还以为你要把店送给我呢。”
“那不行，开这家店把我的积蓄都花完了。”
江沅觉得匪夷所思：“你那么多零花钱，这就花完了？还有你爸爸留给你的……留给你的那么多钱。”
江初宁道：“那不一样，这个钱是我自己挣得，攒了两年呢。”
江沅视线落在垃圾桶里的碎片上，默了默才开口：“那确实，你随手打烂的一个餐盘，都够你开家店了。”
江初宁：“……”
她据理力争：“这餐盘是江上寒家里的，也不是我的。”
江沅慢悠悠道：“你少来了，谁不知道你以前逛街的时候，恨不得把整家店都搬回家了。”
“那……那也不一样嘛……”
两人掰扯了几句后，江沅抬头看向餐台：“再给我来一份。”
江初宁脸上笑容扩大，起身去给他拿：“今天随便吃，不收你的钱。”
重新进厨房，江初宁看着外面的江沅，想了想还是摸出手机给谢音音发了消息，约她明天出来见面。
放下手机，江初宁随便聊着天：“表哥，你相信超自然现象吗。”
江沅差点一口被呛到，缓了下才道：“你这次回来怎么变得奇奇怪怪的，超自然现象都出来了。”
“不是，我真觉得太神奇了，你不是医生吗，应该能解释这些的吧。”
“我是医生，不是法师。”
江初宁：“……”
她道：“我认真的，那天我在墓地时，好像……不，应该来说是很清晰的听到我爸爸叫我了，而且我们两个还说话了，还是那种有问有答的对话。”
江初宁拧着眉头道：“我这几天做梦都在想这件事，就觉得……”
“你问江上寒了吗。”
“问过吧，他没怎么回答，应该是觉得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江沅索性摆烂：“那我难道就觉得能发生这种事了吗。”
江初宁认真点头：“因为我觉得，我们的想法和理解差不多是在一个层面上的。”
江沅：“？”
她这到底是在夸江上寒，还是在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