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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得句句属实，而且我还有证人。”萧鸿雪回头看向老先生，“老先生，今日早晨不是又来了十几位大夫吗？”
老先生捋着胡子点头：“确实来了十几个大夫，他们来自玉山关。”
万医堂掌柜的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姜殊言却已经吩咐候在旁边的小兵：“你去把玉山关的那些大夫叫来。”
小兵领命，立刻跑着离开。
“既然萧公子说了有证人，那就等着吧。”
姜殊言清冽的声音，让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立刻噤声。
周围非常安静，没人敢说话。
万医堂掌柜的双手握成拳，手心里已经布满了汗水。
他不知道玉山关来的那些大夫是谁，如果是万医堂的人还好，可万一不是……
那他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费了。
等待期间，萧鸿雪偷偷对姜殊言挤了挤眼睛。
姜殊言：“……”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萧鸿雪。
她从未想兄居然还有这么戏精的一面。
简直跌破眼球。
别说姜殊言不想看见萧鸿雪，就连司空明烨和宣邢也不想看见萧鸿雪。
最后，还是姜殊言不忍心，传音入密：戏演得挺好，以后别演了。
不会再有下次的。
老先生给杨志行他们安排的地方并不远。
再加上小兵是跑过去的，所以很快就把人带来了。
杨志行还有些懵，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兵在他耳边小声提醒：“那位就是姜元帅。”
杨志行猛地瞪大眼睛，但他反应很快，震惊归震惊，该有的礼数一个都没漏下。
光凭这点，足以说明他的心性。
萧鸿雪一见杨志行，立刻亲热地走了过去。
小师妹让他以后别演戏了，但今天这出戏，他必须演完。
他好歹是梦幽谷的内门弟子，还是谷主的弟子，他能在万医堂那儿白白受委屈吗？
“杨大哥，你给他们说说，万医堂都做了些什么事儿。”
杨志行心思转得快，大致看清了现在的局面。
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虽然邓阳朔一家都随着他被押送去了京城，万医堂的掌柜的也没了靠山，但他认识不少混混，万一以后找他麻烦怎么办。
姜殊言发现了杨志行的顾虑：“你放心说，这儿有我。”
杨志行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
在他的带领下，这十几个来自玉山关的大夫开始慢慢将万医堂的恶行说了出来。
尽管老先生今天早上已经从萧鸿雪那儿听了一遍，可他此时再听这十几位的控诉，还是非常愤怒。
“学医的目的，难道不是治病救人吗。”老先生痛心疾首，“老夫从未想过居然会遇到拿医术敛财的人，简直是医者的耻辱！”
姜殊言并没有打断杨志行他们，一直等到他们说完，才冷声问道：“你是说，万医堂的掌柜的被熠王下了通缉令？”
“回姜元帅，是的。”
“既然如此，给我拿下他！”
万医堂掌柜的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抓了起来。
整整一个上午，什么都没干，只处理了万医堂的掌柜的。
所以下午的时候，在军营和司空明烨等人的教授下，不管是司空明烨带来的大夫还是杨志行这群人，都学会了检查瘟疫的手法。
自然有大夫疑惑究竟是什么病，居然要检查整个军营，大家也都大方地把早上商量的结论拿出来糊弄他们。
因为每个人回答的都一致，眼神也非常坦然，所有的大夫居然都信了他们给出的理由。
姜殊言并不在这儿，不久前去了议事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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