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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记录了一下,开始随机抽取壮丁。
闭着眼点了一个周围围观的大夫:“你过来,帮我把这些银针收起来。”
宣邢:“……”
果然他天生就是壮丁的命。
小师妹闭着眼,随便点都能点到他。
认命的走了过去,按照姜殊言说的,把那人身上的银针取了下来。
随行的一个军医突然皱眉。
他发现了一件事。
司空神医的三师弟拔针的手法,怎么和姜元帅一模一样。
这几天,他给人检查的位置就在姜殊言旁边,所以有时候会偷偷观察姜殊言手下的动作。
观察的时间久了,姜殊言施针和拔针的一些小习惯都被他记了下来。
之前,他就觉得姜元帅施针和拔针的动作有些熟悉。
如今再看司空神医的这位师弟,他立刻明白熟悉感来自哪里。
姜元帅施针和拔针的那些小习惯,司空神医以及他的这位师弟都有!
偷偷观察的那个军医,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再次看向姜殊言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份晦暗不明。
在第一个有了反应的人,身上的银针被拔下后,其他人陆续也有了反应。
姜殊言负责询问问题和记录,宣·壮丁·邢负责取下银针。
等做完这一切,姜殊言让这几人把衣服穿上:“谢谢各位,你们继续好好待在这里,再过几天就能出去了。”
虽然并不明白姜殊言在做什么,可能得到姜元帅的一句谢谢,这几个士兵觉得这辈子也值了。
姜殊言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帐篷,而是直接去了军医们的帐篷。
“你们有人猜到我刚刚在做什么吗?”姜殊言看了一眼发言的萧鸿雪,“宣公子和萧公子应该已经猜出来了,二位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吧。”
此时,所有军医在姜殊言面前,就像一个被老师提问的学生一样。
而被迫闭嘴萧鸿雪,幽怨的看了一眼姜殊言。
这一幕,再次落到那个一直观察着姜殊言的军医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