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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儿的姜殊言,“姜姑娘怎么来了?”
“问你一些事情,如果你觉得累,我可以晚一点再来。”
闫慕曜摇摇头:“无妨,我刚睡醒,不累,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就行,只要我能说的,一定告诉你。”
司空明烨听到闫慕曜的话,皱着眉。
他直觉不对劲。
明明他第一次和闫慕曜接触的时候,这人看上去好像非常好接触,一副虚弱、我很无害的样子。
可他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和闫慕曜只是医患关系。
除了和病情有关的话题,说上一两句,其他的问题,他一句都问不出来。
所以他一直以为闫慕曜的性格就是如此。
姜殊言刚刚说要找他问一下事情,他还好奇这丫头打算用什么手段问。
没想到阿言还没说什么,闫慕曜居然主动开口了。
奇怪,太奇怪了!
司空明烨看着闫慕曜的眼神,带着几分隐晦。
难不成闫慕曜对阿言有想法?
果然妹妹大了,觊觎妹妹的人也多了。
一个云熠不够,现在又来一个闫慕曜。
虽然姜殊言总有一天要嫁人,可他心里还是有些抗拒。
那是一种镶金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闫慕曜怎么会没有察觉到司空明烨的眼神。
但他并没有解释。
因为就连他也不清楚,为何面对姜殊言的时候,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种亲切感,让他不想看到姜殊言失落的样子。
“对了,有件事儿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和阿言想聊什么,一会儿再聊。”
司空明烨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医药箱,一边把姜殊言之前的提议说了出来。
“你觉得可以吗?”
一瓶血,对别人来说无所谓,对闫慕曜却非常珍贵。
他的身子太虚弱了。
取一瓶血,也要用很久时间才能恢复。
然而,闫慕曜二话没说,拿出放在身边的匕首:“用什么东西装?”
“嗯?”司空明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是说,这血要用什么东西装?”总不能装碗里吧。
那和猪血有什么区别?!
他才不允许自己的血和碗出现在一起呢!
姜殊言摸出一个小瓶子:“装这里面吧。”
这个瓶子里她加了其他东西,防止血液凝固用的。
瓶子是一个玉瓶,不是很大,非常精致。
闫慕曜看了很满意。
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头割破,开始放血。
他原本还有些红润的面色,慢慢又变得苍白。
姜殊言看了闫慕曜一眼,又看了一眼并没有离开的闫慕曜身边的人。
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