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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去岂不是显得我太无情。”
“等我去换一身衣服。”
陶夫人的哥哥说完,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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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阜县的县令名叫何高飞,此时他在县衙后院,看着眼前的银子,以及站在一旁的李媒婆。
“你放心,既然我收了你的银子,就一定帮你把人搞定。”
“那就麻烦何大人了,还有我那个解药,也麻烦何大人了。”
“好说好说,你让张赖在外面等我,我马上过去。”
何高飞说完,拿起面前的银子转身离开。
李媒婆找到张赖呆的地方,嫌弃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人。
“何大人已经把银子收下了,要不这次你小子眼尖,看见姜殊言来了兰阜县,恐怕还要拖上很久。”
李媒婆踹了踹张赖:“行了,快起来吧,何大人让你先去前面,他一会儿就出去。”
到时候只要姜殊言杀人罪名成立,还不是任她宰割。
县衙的大堂,姜殊言懒洋洋的靠在一根柱子上,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这县令的官该不会是买来的吧,怎么这么慢。
而且那个告她的人,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走人算了,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定睛一看,居然是张赖。
“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了老熟人。”
张赖一看见姜殊言,就打了个哆嗦,那日的记忆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就连手都开始隐隐作痛。
“我和你这个杀人犯可不是老熟人!”
姜殊言闻言,眯了眯眼:“所以告我杀人的人,是你!”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那你先说说,我杀了谁?”
“刘大牛!”
姜殊言:……
这个刘大牛,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对云熠动手,出言调戏她,还被云熠打伤的人。
也不知道张赖是真的和那个人有关,还是借此机会想要诬陷她。
“原来是他啊,不是自己疯了不吃不喝,然后把自己给玩死了吗?”
她还真没动手杀过刘大牛,但是她知道吓唬他的那些人是云熠的人。
可以顶多吓唬吓唬,谁让刘大牛不经吓,就那么没了。
而且云熠也没有让人一直吓刘大牛,顶多三天。
要是刘大牛没做心虚的事,怎么可能会变疯!
瞥了一眼张赖:“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和他有些关系。”
说话间,一群衙役跑了进来,站在两侧。
何高飞从后面走了出来,抱着圆圆的肚子坐在了最上面的位置上。
姜殊言反而变得乖巧的不得了,在发现那些衙役进来的时候,就乖乖的站好了。
一声惊堂木,站在他旁边的张赖“噌”的跪了下来。
反观姜殊言,依旧站在那里,好像被吓傻一样,一动不动。
“堂下之人看见本官为何不跪?”
“跪?如果我没记错,我现在应该无罪。”
按照当朝律法,没有判定罪名之前,最多行礼,并不需要下跪。
就连行礼,也不过是出于礼貌,不行礼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顶撞自己,何高飞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又拍了一次惊堂木。
“胆敢顶撞本官,给我打!”
姜殊言:……
这人是怎么当上县令的?
怕不是买的官!
真当这里山高皇帝远,所以自己做了土皇帝?
不就是没有跪,居然直接用刑,这是要逼着她大闹县衙。
“大人,我犯了何罪,你居然要让人打我?”
“顶撞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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