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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颖曼怨毒地看着姜殊言：“狐狸精的女儿，果然长得一副狐媚子脸。”
姜殊言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点都不生气：“你这句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夸我长得好看。”
姜颖曼一噎，她怎么都没想到，姜殊言会说出这样的话。
哪个女人被别人说成是狐媚子，还不生气？
她原本以为可以激怒姜殊言，没想到这句话过去，就像打在棉花上，软绵绵地一点用都没有。
“好了，玩笑也开差不多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问什么，你老实回答什么，要么继续留在这里。”
姜殊言不给姜颖曼拒绝的机会，直接问道：“你知道我娘的身世？”
姜颖曼心里咯噔一声，死死地抿着嘴。
显然，她并不打算说。
姜殊言也不急，继续道：“你可以选择不说，不给我也可以带我娘去找姜老夫人。”
姜颖曼倏地瞪大眼睛：“你不能去。”
“不对，你见不到她的。”姜颖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大笑：“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娘现在的身份吗，不给可惜，你见不到她！”
姜老夫人岂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就凭姜瑶那个***的身份，姜家也不会让她去见姜老夫人的。
“是吗。”姜殊言漫不经心，“但据我所知，姜老夫人非常想见我呢。”
姜颖曼愣住：“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
她长得像姜老夫人这件事，无影岛见过她的人都知道，都已经传到了姜老夫人那儿去了。
姜颖曼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她听到的那个消息。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知道她是巫采薇的朋友。
现在听姜殊言的意思，难不成之前传出那个老不死的想见的人，就是她？！
不对……
“你就是巫采薇的朋友？”
姜殊言挑眉：“还行，居然猜出来了，不算笨。”
姜颖曼：“！！！”篳趣閣
她没想到，姜殊言居然就是之前她想要杀的人。
想到这里，姜颖曼看着姜殊言的目光带上了杀气。
可姜殊言仿佛没感觉到一样：“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对我没用。”
比杀气，云熠都未必比得过她。
说着，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姜颖曼。
瞬间，身上爆起一股杀气。
这股杀气，仿佛要凝结出实体一样。
姜颖曼只感觉呼吸困难。
除了呼吸困难，她还有震惊，心跳也在加速，快到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此时，浑身的冷汗已经不足以让她在意了。
她看着姜殊言，脑袋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强大的杀气？
这究竟杀了多少人，才能有这样的杀气？！
简直就是杀神再临！
姜颖曼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你……你究竟是谁？”
姜殊言歪了歪头，看起来非常可爱。
可她周身的气质，却和可爱一点都不沾边。
“我就是我，闫清渊的亲生女儿。”
“怎么，你有意见？”
姜颖曼嘶吼：“不，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魔鬼？”姜殊言轻笑，“这就魔鬼了，那你也太没见识了，如果这样就是魔鬼，那我这个魔鬼，还真是仁慈啊。”
姜殊言声音很轻，但姜颖曼却能听到。
她的话，落在她的耳中，瞬间炸响。
此刻，姜殊言的话，就像是恶魔的呢喃一样。
姜颖曼已经彻底没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