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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气息仿佛也在我周边出现过，并且是蠢蠢欲动的迹象。”
“很好。”万年寒江轻轻笑道：“就让他快一点出来，我们一决高下吧。”
“万年寒江，这不是普通得打架，二十环顾生死存亡的大事。到时候，你可不能怕死。”小屁孩历夜似乎有点不放心。
“我去你的！”万年寒江脸色变幻：“到时候不就知道了，我还怕你会临阵脱逃呢！”
“哈哈哈哈……”小屁孩历夜笑的爽朗，山谷里，他的回声不断，惊了一群站在树梢歇息的鸟群。“万年寒江，咱们彼此彼此吧。”
万年寒江挥一挥广袖，清扫出一片干净的石墩，他坐了下来。
小屁孩历夜对这里产生了浓郁的兴趣：“这里之前有人类生存过的痕迹，万年寒江，你家苏铁铁说你游历去了，你怎么跑到这荒山野岭里面来了，看着样子，你是在缅怀故人啊！我真敢兴趣，是什么人，能够让你这么念念不忘的！”
万年寒江紧抿着唇，“历夜，你的废话好多。”
小屁孩不管万年寒江到底情愿不情愿，他继续沿着他自己的思路往下说：“不如让我来猜猜看，你是在娘胎……阿诗玛对不对？”
一定是！
那个叫做阿诗玛的女子，一直活在万年寒江的脑海里。
因为从前，万年寒江是没有心的一具躯壳。
一记石子暗器袭来，小屁孩历夜轻松躲开，这也侧面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真是她啊。”小屁孩历夜说着：“不过那个时候的你根本就没有心，感情倒是挺开窍的。我问你，你们尸人开的第一窍并不是情感，你怎么跟他们不一样啊，你的第一窍开的就是情感。”
五百年前的事，小屁孩历夜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还有好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呢！
他向来就挺八卦的，此刻八卦的心更加爆棚。
“你说说看嘛！”
“万年寒江，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闷葫芦，我要是阿诗玛，我才不会那么傻，把自己一半的心脏分给你呢！”小屁孩不依不饶。
“渍渍渍！嘛该有多疼啊！长相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