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下钟前后,从‘八办"里出来一个人!以前没见过!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他提着一个帆布箱,去了火车站!我判断他要走,临时决定,逮捕他!”
“人呢!”侯正伦再问。
“已关进后院了!”
“你问过了?”
“我初步问了。从他的身份证上看,他叫龙瑞华!我从他的帆布箱里,搜出两页纸,都是数字,看上去好像是密码!”
吴济怀说着,把两张只有巴掌大,薄薄的纸放在侯正伦面前。
侯正伦把这两张纸看了看。按照他的经验,这似乎是密码本!但怎么只有两页!而且,也看不出是怎么用的!但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个龙瑞华的身份!
“你认为他是做什么的?”
“站长,我猜想,他可能是个联络员,要把这两页纸,送给什么人!站长,您如果同意,我想从明天开始,好好审他一下,也许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侯正伦不动声色,却回头看了乔艳芳一眼,说:“乔中尉,你怎么看?”
乔艳芳仍然笑嘻嘻地说:“侯长官,这是您的工作,我不能多嘴。哎呀,侯站长,我在您这里已经呆很长时间了,我也该走了。”她说着,就站了起来,并且向侯正伦敬礼。
侯正伦也站了起来,点头说:“吴科一长说的这件事,请不要告诉别人。”
乔艳芳说:“这是当然的。我走了。”
20-14
后院,林家泰的住房里。
李秀兰突然一声喝问:“吾的蓝线哪里去了!”
林家泰低声回答:“什么蓝线,我……我不知道呀。”
李秀兰大声说:“昨天还在这里地,怎么就不见了!你给吾老实讲!”
林家泰的声音更低了,“我就扯了一小段,剔牙齿了。”
李秀兰大叫:“你吃得死呀!告把你,以后吾地东西,都不许你碰!走一边去!”
终于,李秀兰用力推开门,又重重地一摔,走了。
林家泰站在窗前,不安地看着她的背影。他实在拿不准,她能不能出去!
20-15
庭院里很暗,砖铺的甬路有些曲折,旁边的房间里有一些灯光照出来,给李秀兰照了一点亮。她围着一条大围巾,器宇轩昂地走着。
有人从她身边走过,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却也没有阻拦她。
最后,她终于走到了大门口。能不能出得了门,就看这里了!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站起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李秀兰走到他面前,瞪着他,突然高声说:“侬挡着吾呀!吾要出去!”
那人小心问:“林太太,您,您要去哪里?”
李秀兰仍然高声说:“阿拉蓝线线被狗糟蹋掉了,侬晓得伐!吾要出去买线线!”
那人张口结舌看着她,似乎说不出话来了。
李秀兰再次叫道:“怎么地!侬不让我吾出去呀!那好勒!侬给吾买去好了!侬记着好伐,蓝色,是天蓝色地,要细棉线。要上海出产的,本地棉线不经用地,要断掉地!这里是两毛钱,侬拿好好伐。一支线只好一毛二分钱。不要买贵了!但也不要太便宜了!便宜没好货侬晓得伐!”
那人终于说出话来了,“林太太,我……我走不开。”
这下子,李秀兰就叉腰大叫起来,“侬走不开是啥子意思!啊,侬说把吾!阿拉今晚就要用的侬晓得伐!侬不给吾去买,倒要叫吾出去买伐!啊,侬讲不讲道理!”
终于,一个年轻人跑过来,连声说:“林太太,您要出去买东西是吧。您去好了。我们这里十一点关门,现在还早着呢,还不到七点钟。您去买吧。”
李秀兰鼓着嘴说:“这还差不多像句人话!真是地!早也不说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