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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本行,怎么不干了呢?”
女人又是一阵迟疑,终于说:“我朋友,让我等他,不要再干这个了,就不干了。”
“那么,你昨天晚上怎么又干老本行了呢?”
这时,女人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低声说:“就是昨天晚上站了一下,就被警官们抓进来了!我不该出来!我朋友答应我的,叫我等他。长官,我就是昨天夜里站了一下。我今后不再站了。长官,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不干了。”
这么一种情况,桂龙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人家有心从良嘛!做警一察的总不能硬逼着人家进娼家吧,没这个道理嘛!
他看了看眼前的口供记录,女人住在泉水巷十二号,无业,家里也没别人。
他想了想,就一挥手说:“好了,你走吧。既然你朋友让你等他,你就好好等吧。我顺便问一下,你朋友去哪里了?”
女人又是好一阵迟疑,终于说:“出门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桂龙海再次疑惑起来。男人出门了,让女人等他,难道就不留一点钱吗?也许留了,但女人花完了,没办法了,只好又出来站街。
他心里想,也许真是这样。
他向身边的警一察一挥手,“让她走吧。”
看着女人出了门,桂龙海心里又是一阵懊丧,我这个警一察,干的这叫什么事呀!
但他又感到哪里不对劲儿。他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15-19
坐在会场里的人,都斜着眼睛看那扇边门。
他们都在猜想,法官不再问一号和二号证人,直接要求带进来三号证人,应该是个重要证人吧。
片刻,卫兵果然从外面又带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一看就是个商人。他穿着一身棕色西装,打着一条有条纹的蓝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只有他那张嘴,紧紧地抿着,甚至倔强地歪向一边,仿佛在冷笑!
很显然,他在外面,已经听见里面的问答结果了!谁都看得出来,他很不服气!
焦俊才说:“三号证人,请你介绍一下自己。”
商人不慌不忙地说:“我叫刘本贵,芜湖利盛茶叶公司经理。”
萧安城一眼就看见骆江手里的铅笔指着他,隐藏的眼神相当严峻!
他立刻站起来,高举起一只手,大声说:“报告长官,我要求首先询问三号证人!”
焦俊才却有些犹豫。一号和二号证人,都被这个混蛋家伙给问秃噜了!他真不敢再叫这个家伙先问。
不料,这个商人却说:“长官,我会如实回答!我经过什么,见过什么,就说什么!”
焦俊才不由向他露出微笑,说:“好,被告辩护人,你可以先询问证人!”
萧安城慢慢走到这个名叫刘本贵的商人面前。他看得出来,这个证人是个硬茬!想用对付那两位连长的办法对付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刘先生,听您刚才的话,您似乎被人勒索过,是吗?”
“不是似乎,是肯定!我就是被人勒索了!”
“您被勒索了多少钱?”
“一共六十三元!”
“我很好奇,怎么是这样一个数?”
“勒索我的人嫌少,不放我过去!我不得不往上加!你说这是不是勒索!”
“好,刘先生,请您说一下您被人勒索的过程,您请说。”
这个叫刘本贵的商人目光严厉地瞪着萧安城,脸上闪出明显的冷笑。
“二月二十一日,我一家三口,我太太和我孩子,长途跋涉,终于到了岳西关卡。”
“请继续说。”
“我听人说,过关卡要交一点钱,每人一元钱。”
“先生,每人一元钱,您这是听谁说的?据我所知,从芜湖到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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