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来就想撒一撒气!不过,他心里也明白,撒气撒两句就算了,眼前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他撇着嘴说:“安贼,你继续!”
萧安城向他笑了一下,继续说:“桂科一长告诉我,被打死的卡车司机,是池家的人。但他开的卡车,去是杨府的,你不觉得奇怪吗?池家和杨府,大概七八年前,还是你死我活的仇敌!池家的人怎么会去偷杨府的车!杨府知道车被偷了,却又不报案,为什么!”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鑫祥修理厂的大胡子厂长,我总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
乔艳芳立刻说:“哥哥,我给你补充!我跟踪何敬文,就从鑫祥修理厂门口过!你们一定猜不着,那个大胡子厂长,就给何敬文做手势!是日军手势!”
她说着,就做出四指向前一指的手势,“这是日军手势!***的手势是一个手指!”
她这个说法,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个手势说明,何敬文和大胡子厂长有可能都是日本特务!这个情况就太重要了!
萧安城也吃惊地看着乔艳芳,“王家巷码头一出事,耿天佑就给何敬文打电话!他是不是暗通日本人!”
乔艳芳说:“很有这个可能!”
陈子峰歪着嘴说:“没想到,池杨两家卡车的事,竟然牵到日本人身上!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8-8
这个时候,崔槐也在为此事焦虑着。
杨府的大客厅很空旷,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只在角落里有一组高背硬木椅。
崔槐坐在一张硬木椅上,对眼前空空荡荡的大客厅却很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