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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予珊的手,拖着她就往隔壁的酒吧里走。
“大哥!她只是个孩子啊!求求你们放过她!以后你们来这饭菜免费,酒随便喝!”老板娘也顾不上去扶倒地的老板,直接跪在老大面前磕头,嘴里还一直念叨着“高抬贵手”,额头撞的咚咚响。
“玛德!又来一个?”老大二话不说又一脚踢开老板娘。
袁予珊想去扶,却被老大抓住手,一群小混混也在后面不断推搡,根本回不去,急得眼泪直掉。
“杀人啦!有人杀人啦!”就在一群人进入酒吧的前一秒,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从身后响起。
老大一行人也是被吓得不轻,发现被踹倒在地的老板正在地上口吐白沫剧烈抽搐,老板娘跪坐在一边鬼哭狼嚎。
刚才的声音正是老板娘发出来的。
老大脸色大变。他们不过是群欺软怕硬的小混混,平日里做的也都是些偷鸡摸狗、收保护费之类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偶尔顶天了欺男霸女,这些罪就算是被警察抓了也不是什么重罪,几年就出来了。可要是死了人他就完了,夏国对于恶意杀人判罚极重,加上其他黑历史数罪并罚,他直接就有机会获得下辈子的通行证一张,连忙派了几个小弟前去查看。
“老大,我们……这也看不出什么啊!”被派去的两个小弟蹲在地上很是为难,他们又不是医生,也没有相关的经历,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啊?
“废物!关键时刻还是得老子自己来!”老大也不懂,但他现在慌的不行,必须要看看怎么回事,顾不得身后的袁予珊就折返回去。
袁予珊也急得不行,但刚准备冲过去就看到老板娘正在冲她使眼色,示意她快跑。
袁予珊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跑了起来。
“欸,老大。他这不像是要死了,倒像是我二大爷得的那个病!”一个混混觉得这个场面有点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什么病?”老大一喜,追问道。
“叫什么……羊癫疯!”混混说着还不确定的摸了摸头。
“对!难怪我觉得眼熟,就是这个病!我二叔也得过。”有几个混混也一拍脑袋,显然都或多或少见过。
“会不会死人?”老大不关心谁的哪个亲戚得没得过这个病,他只担心老板会不会死。
“不会!一般不会!”
“特么什么叫一般不会?到底会不会?”老大一巴掌拍到说话的混混头上,他要的是个准确的答案,这种明显不确定的回答有什么用?
“不会!绝对不会!”被打的混混吃痛的捂住头,连忙改口。
“老大,那个小妞跑了!”正当老大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一个混混又一惊一乍的喊叫起来。
“什么!”老大回头一看,果然发现袁予珊已经跑出几百米距离了,大怒道。
“追!她跑不了多远的!快追!”
“你真是个冷血的懦夫!”
黄芾还在沿着河边走,他记得今天坐在警车上时看到过一段河域,这里的某段河域按理说也能通向古董店的。
一道意识突然出现在黄芾的脑海中,他的身体僵直,全身的警惕性瞬间提到最高。
好在这道意识给了黄芾熟悉的感觉,那种熟悉的愚蠢,是魂凝笙。
黄芾稍微放松下来,继续往前走。
“你说话呀!你不反驳就证明你承认了!”脑海里的意识不依不饶,拙劣的激将法让黄芾对此没有任何搭理她的兴趣。
“蠢货。”黄芾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用意识回了一句。
“你见死不救!”魂凝笙气急,黄芾这种一言不合就骂她蠢货的做法让她无可奈何。
“死了吗?”黄芾见她还在喋喋不休,明白这种蠢货只能让她无话可说才能让她闭嘴,开始抠起字眼来,这样来得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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