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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的城区,路上有很多路灯,不少街巷里也有灯光。
但古董店这里的路段偏偏没有一盏路灯,关了店里的灯周围就伸手不了,刚才的锁都是摸黑挂上的。黄芾又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
“属下是担心他们不长眼冲撞了上使,有属下应对,上使也不会太麻烦。”
“也不是太麻烦。能杀就杀,不能杀就打,打到他们不敢再烦我为止。你还是回去吧!”黄芾不以为意,朝着灯光最密集的街道走去。
云照面露无奈,只能告退。
“那属下明天再来。”
东元市境内有条长河,名为东元河。该河水不深但是蜿蜒曲折,共流经西、南、北三个城区,黄芾的古董店不远处就是一段河域。
这段河域上有座平板桥,桥边有家酒吧、一家大排档和一家超市,晚上不少居民来这里消费。在这居民不多的南城区算是个不小的聚集地。
黄芾在公执局和驻地分别折腾了几个小时,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大排档的客人走了又来,简易餐桌上现在坐着的还有十几个人,大都是头发染六色、***出的皮肤上纹着纹身的年轻男人,还有两对吃饭的中年夫妻。
一个服务员在几张简易餐桌间跑来跑去,基本都是那些社会青年点的。
酒吧招牌上的led灯闪六色的光,门口守着两个一脸看不清表情的保安,很少有人出入。
超市的老板是个瘦瘦矮矮的男人,提着个板凳坐在门口,一脸羡慕的看着“生意火爆”的大排档。
在这里,超市的生意尤为凄凉惨淡,至少从黄芾出现开始没有一个人出来或者进去过。
黄芾只是来这逛逛,并没有参与这些热闹的意思,借着路灯慢悠悠的在河边散步。
好在现在已经是九月中旬,晚上没有什么蚊子,不然黄芾肯定不会选择在河边散步。
河面安安静静,漆黑一片,偶尔会倒映路灯橘黄色的光,没有大城市的灯红酒绿,只有蛙声阵阵的安逸恬静。
大排档上传来吵闹声,刚刚还坐着吃的好好的那群社会青年一把推倒面前的桌子,桌上的烧烤签、没吃完没喝完的烧烤和啤酒都散落一地,酒瓶碎的碎滚的滚。
服务员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任由几个男人指着她鼻子骂,腿瘸的老板一步一拐地冲上前劝架,一手把服务员揽到身后,一脸讨好的劝架。
领头的男人丝毫不给面子,嘴里吵嚷着什么“是给你面子,看的起你”一类的话,一步步紧逼,辱骂间不断推搡老板,还有几个同伙伸手试图把服务员从老板身后拖出来。
另一桌的中年男人怒极,啪地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酒水都洒了,八九个社会青年和其余几个人齐齐看向他。
“结账!”中年男人又一把掏出一的钞票拍在桌上,带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老婆头也不回潇洒离开了。
本来在周围观望的老板娘见中年***起来先是一喜,随后脸又垮了下来。
“去你玛德!结个账闹那么大的动静!”
“脑子抽风了吧!”社会青年本来以为有个多管闲事的,结果差点被闪断了腰,笑骂着朝走远的中年夫妻丢啤酒瓶子。
男人恍若未觉,只是带着老婆走的更快了。
看戏的黄芾也是不禁莞尔。
但他知道热闹不能多看,见好就收才是正途,不然容易引火烧身。
于是他转身踏上回古董店的路。
而身后的大排档,二者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就烟消云散,反而愈演愈烈,就连一直置身事外的老板娘也参与进来劝架。
剩下的一对夫妻中的妻子义愤填膺,但被丈夫拦住了,最后也学着上一对夫妻把钱放在桌上就快步离开了。
而超市不知何时竟然关门了!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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