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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双眼红肿的中年妇人坐在床边和床上刘鸳絮絮叨叨说着话,见到二人进来也没有转身的意思,正是刘奉协的妻子、岳辰的姑妈岳慧琳。
房间的角落还站着一老人一少女,看似是爷孙俩,少女斜挎着一个木箱,上书一个“药”字。
“多谢世叔诊治,这是诊金。”刘奉协进门简单看了床上的女儿一眼,掏出钱来直向那对爷孙而去。
“使不得使不得!令爱只是昏迷,本身并无大碍。现在她刚醒身子还很虚,只要注意营养饮食,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康复。我又没做什么,怎么能收诊金呢?”老郎中连退几步,双手连摇不停拒绝。
这当然不是因为老郎中医者仁心,有多伟大,而是根本不敢收这份诊金。
这倒不是刘奉协仗势欺人,而是老郎中欠了刘奉协个大人情。
老郎中是个老中医,和刘奉协的父亲刘宏山曾是故交,热爱中医的他一生无妻无儿居无定所,只是四处游历给人治病。顺理成章的成了一名地地道道的行脚医生。
刘宏山如今六十有三,常年在疗养院里待着。而老郎中也六十慢慢体力不支,跑不动了。
可能夏国的传统思想如此,人越到老年就越是想回家看看。看看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看看这个孕育理想和血肉的地方,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所以老郎中回来了。
还带着一个天真烂漫,如同他孙女般大的少女。
这一回来,便再没了离开的念头。
可能是多了个孙女,一向不在乎物质的老郎中平生第一次有了赚钱的念头,他不想让这个孙女过着和自己一样风餐露宿的生活。
可他年事已高,干不了什么体力劳动,除了治病也没有个一技之长。
直到有人提议让他开个中医馆,他才恍然大悟。
老郎中为了不出意外,到处找人问开医馆的流程,还有各种注意事项。
甚至还破天荒地找一些老朋友借了不少钱,租了一处店面准备用来开医馆。
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但是在申请营业执照时,他才被告知一件事——没有行医资格证是无法申请医馆的营业执照的。
可他当了大半辈子的行脚医生,哪来的行医资格证啊?
这对老郎中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好在一位老友告知他,他的故交刘宏山曾经身居高位,去求求情说不定能有帮助。
老郎中当了一辈子的行脚医生,都是别人欠自己的,从来没欠过人情,一时拉不下脸来。踌躇许久才决定上门。
而那时的刘宏山常年待在疗养院,刘家是刘奉协当家。
刘宏山自然还记得这位父亲的老朋友,很客气的招待他。但听了老人面红耳赤的一番陈述后,并没有直接答应。只是说尽力而为。
当晚刘奉协就去了父亲所在的疗养院,把事情始末告知刘宏山,在得到首肯并确定不会有什么风险后才开始发力。
毕竟他不是什么圣人,不至于拿自己的仕途去维持上一代的所谓交情。
刘奉协先是走人脉关系给老郎中在医协会弄到一份行医资格证,又托证件管理局的熟人加快了营业执照的办理。不到三天就解决了老郎中的问题。
之后又指示家人在开业当天去医馆看病,并且小感冒也时不时去一下,这么一来,许多与刘家有交情或是想讨好刘家的各色人等纷纷上门,很快帮老郎中在东元市站稳了脚跟。
老郎中的医术也确实有过人之处,很多顽疾也在他的手中被治愈。一时之间名声大噪,各界名流都慕名而来。
老郎中精力有限,实在无法承受每天如此巨大的工作量。于是又招了不少人手,并且定下一天最多接待病人的规矩。不料这番举动使他声名更甚,甚至有了“神医”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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