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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钟音馆的人,公子若是得空可前来小坐,杨柳当奉茶答谢。”
“多谢姑娘。”萧长安做了一揖,姑娘言罢又行了一个礼,便离开了。
“行了,走远了,别看了。”萧长安盯着那位姑娘的背影,揶揄道,“你就别想了,钟音馆是洛京城中最大的青楼,这位姑娘若是出自那里,每日是要见无数王公贵族的,你怕是没戏。”
“青楼?”萧长安顿了一下:“这位姑娘相貌出众伶牙俐齿,少不得是那馆中的翘楚人士,定是许多人都识得她,小偷为何会在街上诬陷这样显眼的人?”
听闻此言不做声了,萧长安思索一下道:“罢了罢了,兴许是那小偷好色,随便拉了一个人吧。”
二人加快脚步,走到了客栈,连日赶路的疲乏袭来,萧长安便早早休息了。
昏黄的罗帐中,一个眉眼妖娆的男子坐在榻上,左右各拥着一个女子,望向门口来人,抬手让弹琴的歌姬停下,示意来人说话。
“禀告寿王殿下,小的已经去探了那女子的底,她身手并非高超,也不是伶俐之人,若不是街上路人提醒,她并未意识到那偷儿所行所为有诈,小的愚见,此人并非有用之才,请殿下斟酌。”
“哦?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再关注此人了。”榻上的男子眼也不抬,“其他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禀殿下,已经办好了。”来人回道。
“那便好,你们先下去吧。”“是。”
那侍卫走后,旁边的女子妖艳妩媚,又不失娇憨地噘嘴道:“殿下,是我们伺候您伺候得不好吗,您怎么还要找其他女子呀。”
寿王笑了一声:“哈哈哈哈,美人可是吃醋了?”
几人你来我往,又是几壶酒下去了。
几日后便到了会试之日,萧长安来到了考场,见到周围许多考生竟是两鬓微霜,不由感慨古人诚不我欺,豪杰也需得时势造,古今多少志士年复一年投身科举,或有成者一二可立功封侯,更多的却是寒窗几十载仍是碌碌无为。当朝科举给了寒门弟子从几辈贫农翻身为官的希望,更是在百姓心中种下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念头,其实说来好也不好,多了蟾宫折桂春风得意少年人,也有郁郁不得志却不愿另寻去路的无缘秀才。
正在感慨中,从旁走来一位年轻人向萧长安搭话:“兄台,请问茅厕在哪里?”
萧长安为他指了方向,便道:“正好我也要去,便一起同行吧。”语罢突然想起当年上高中的时候结伴去洗手间的女同学,萧长安叹了一口气,那时若是想到有今日,定要一早跟自己的亲妈说好,死了千万不要海葬……
年轻人听到萧长安叹气,笑了笑说道:“兄台可是在为方才的鹤发考生慨叹?”
未等萧长安回答,年轻人又说道:“寒窗秋风时常至,无意吹瘦读书人啊……”
“想来这科举也并非是唯一的出路,若是有一技之长,也可安身立命,未见得过不上好生活啊。”萧长安叹道。
年轻人哈哈一笑:“兄台,方才那白头前辈,已是万千举人中比较出色的了,多得是那寒窗到老却终究无缘面圣的人啊。”说罢也叹道:“科举并非唯一出路,圣贤书读了万千,这个道理谁又不懂呢,只是除却那怀才不遇者,剩下的便是认死理的人,觉得不做官就是失败,如此又怎能劝说呢?何况,若是这科举真的一无是处,你我二人今日也不会在此了,哈哈。”
这年轻人性格爽朗,与萧长安脾气甚是相投,聊了几句倒也舒缓了考前的紧张气氛。二人做了自我介绍,萧长安才知这位年轻人名叫付予津,年及弱冠,奉父母之命进京考试,心中却是万般不情愿的,其父任海州知州,多年政绩清明,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自家的几个宝贝儿子跟自己一样吃皇粮,萧长安不由感慨:年轻人叛逆真是自古就有,一个官二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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