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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求人办事肯定要把话往好了说,可他为啥要瞒这个?
说不过去呀!
“他就是那种人。”
都是一个村的,我爸对张叔也算了解。
“仗着自己读过几年书,心里边儿清高,平日里跟人说话就鼻子朝天,就连求人办事也张不开啥好嘴、放不出啥好屁。”
如果只是性格使然,那也没必要瞒着报案的事吧?
好面子都好到这种程度了?
“那既然报案了,派出所就没去他娘家找找?”
按照正常逻辑,婆家找不着,肯定得去娘家找。
派出所不会连这点儿常识都想不通吧?
“不知道,他好像是跟娘家人那边儿不对付,这你得问翠儿,她好听这个。”
翠儿就是我妈,我妈官名叫连小翠,名字很常见,一个村里就能出三四个,但她的姓在我们这里,却是很少见的。
说话间,我妈已经把饭端过来了,先给了我爷和我爸,然后又转身去端我的和她自己的。
小时候我们这里做饭很快,早上出门前已经炒好了一个菜,再和点面团成团,放在案板上搭上块湿的蒸笼布,中午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醒好了。起锅烧上水,面团随意擀开,切成一条一条的,拽薄了放进烧开的锅里,滚三回就熟了,再搅上菜就做好了。
我其实很不喜欢吃这种大面片子,我更喜欢吃米饭。
不过那时候我们这里不产米,经常也吃不着。
“风梅结婚的时候,她娘家就没来人,你说一个俏姑娘嫁给个鸡都不会杀的囊蛋,搁谁家能乐意?
“张忠气不过,那年初二也没带风梅回娘家串亲,去的还是张忠姥姥家,也在刘李楼,跟我娘家一个村,我跟占利都见了。你说是不?占利。”
我爸明显想不起来了,犹豫着该不该点头。
“这都有三年了吧!他两家还是没来往。
“这回风梅肯定是想开了,不想跟着张忠这个窝囊废受穷了,这才偷偷回了娘家。你说这人要就是不愿意回来,你张忠去哪儿报案能管用?”
说完这些以后,我感觉我妈笑了一声,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样子。
“要真是这,那我就没必要跟着断这种咸蛋官司了。”
我爷就是个捞尸的,夫妻矛盾要闹不到河里,还轮不到他下场处理。
————
吃完饭我爷也没啥事,顶着太阳就准备回去。
我妈苦口留了两句,他才同意先去屋里睡个午休。
我爷愿意在家午休,我妈表现的很高兴,碗都没洗就跑去了上房屋,要给他拾掇个床出来。
我爷摆了摆手,径直往街屋走去。
那间屋子离门前的大街最近,过人过车都有噪音,我妈怕他睡不好,追着又劝了两句,还是想让他睡上房屋。
“常年在漂子窝里泡,身上沾着的东西去不掉,别毁了你俩的好日子了。小宾还没碰过,让他去上房睡吧!”
我爷说的连理带据,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
但我老觉得他这就是自卑。
看着我爷进街屋关上门,我才跟着我爸进了上房屋。
在我们这里,农村的老房子几乎都是这么规划的,靠近大门的叫街屋,大门正对、离大街最远的叫上房屋,两侧还有两个厢房。当时不少邻居家都只盖一个厢房,我爸那年种花生挣了点钱,我爷卖西瓜又补贴了点,直接把两个厢房都接起来了。
为此我妈在邻居面前骄傲了好些天。
“爸,我不想上学。”
躺在凉席上,我抗议着明天的命运。
“为啥?就想跟你爷学捞尸?”
我爸肯定得问。
他虽然不指望我能读出个啥名堂,但也不愿意***捞尸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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